熊侣迷失了方向,骑着马跑了一夜。
天色渐渐的亮了。
熊侣熊侣这才放慢了速度。
这里是什么地方?
四周十分空旷。
远处有一片村舍,却看不到一个人。
或许还早,村民们还没有起床。
他发现马身上有不少金色的饰物,还有一颗硕大的宝珠,绿色的,十分透亮。
这匹马的前主人应该是一位贵族。
熊侣很犹豫,要不要回去。
那里有二十几万大军正在混战,尸横遍野,流血漂杵。
混战中,他的马受惊了,荒不择路的跑错了地方。
所幸,他运气好,逃过一劫。
熊侣不敢打听道,生怕有人把他当成jiān细。
就这样,他又饿了一天。
熊侣实在扛不住了。
他现在又饿,又渴,又困。
又到了一个城镇。
熊侣已经记不清遇到几个城镇了。
这是一座城池,十分繁华。
长什么样子的人都有,有白肤金发的人,有皮肤黑黢黢的,也有黄色或棕色的,不一而总。
熊侣提着的心这才放松下来。
有三个男子迎面走来,看到了马身上的金子,顿生贪念,立刻拦住他的去路。
三个男子的身体都很魁梧,面色凶狠,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善茬。
熊侣并不畏惧,反而跳下马,一只手拉住马缰绳,直挺着身子瞪着对面的三个地痞。
领头的地痞伸手去夺他的马缰绳,他紧握着不松手。
领头的地痞顿时暴怒,伸手打向他的脸。
熊侣并没有躲闪,迅捷的一把揪住打向他的那只手,紧紧拽住,使劲的拧。
地痞头子感到一阵巨疼,疼得他额头上的汗都下来了。
另外二个地痞见势不妙,急忙挥拳扑上去。
一声脆响,地痞头子的一条胳膊顿时断了,疼的他啊的一声惨叫,双膝跪地。
另外二个地痞的拳头挥了过来,他丢下地痞头子的断臂,纵身一跃,腾空而起,双腿一蹬,正揣在二个地痞的前xiōng,二个壮硕的地痞腾空而去,重重的摔到街对面去了。
一阵惊呼,立刻围上来不少人看热闹。
熊侣抽出马缰绳,扬长而去。
在一家小吃店前,他停了下来,把马缰绳扔给小二,“来五块大饼,一碗ròu,一碗汤。”
熊侣用大饼卷着ròu,一边吃,一边喝汤。
熊侣是饿极了,狼吞虎咽。
吃完了大饼和ròu汤,他感觉浑身舒坦了一些。
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有十几个人急匆匆的赶来,一个地痞一手捂着前xiōng,另一只手指着他,大声哭喊道:“大人,就是他,快把他抓起来。”
熊侣仍然不为所动,大摇大摆的坐着。
领头的似乎是官差头领,上下打量着他,似乎认出了什么,急忙堆起笑容,恭恭敬敬的向他施礼道:“熊侣大人。”
回过头来,一掌打在地痞的脸上,又揣了一脚,那一脚正揣在那地痞的伤处。
哇,那地痞吐出一口鲜血,面色立刻蜡黄。
“滚……”,官差头领冲地痞怒声骂道。
地痞吓的屁也不敢放一个,不顾伤重,连滚带爬的逃走了。
官差头领回过脸来,陪着笑脸道:“熊侣大人,小的麻都,都府捕头,大人请慢用,慢用……”
麻都一边挤着笑脸点头哈腰,一边往后退。
熊侣?
好奇怪的名字。
熊侣就熊侣吧,不就是个名字嘛。
吃饱了,喝足了,熊侣开始犯愁该往哪里去。
头疼。
熊侣骑上马,漫无目的的四处游dàng。
哒哒哒,对面驶来一辆马车,马车十分豪华,镶金镀银,嵌着不少宝石,有十几个健硕的卫士前护后拥,气派之极。
在经过熊侣身旁的时候,风吹起织金的帘子,一张白晳而美丽的脸庞正看向窗外。
在那一瞬间,熊侣有些陶醉了,目瞪瞪的看着豪华马车擦肩而过。
即使马车驰过去了,熊侣仍然恋恋不舍的回头看去。
马车停了下来,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跳下马车,直奔他的方向跑来。
“亲爱的熊侣……”。
声音甜美,犹如百灵鸟在鸣叫,熊侣听的呆住了。
少女越来越近,熊侣瞪大了眼睛,他感觉心脏已经停止了跳动。
一股芬芳的气息扑面而来。
金色的头发像飘浮萦绕的云雾,倾泻如金,细长的眉头像柳叶,一双大眼睛十分灵动,好似镶嵌了一对宝石,秀鼻坚挺,玉唇丰满,气质优雅,一对丰硕的xiōng脯挺拔如山。
熊侣不由自主的下了马。
少女径直的扑进熊侣的怀里,香玉满怀,丰满的玉唇印在他的脸颊上,亲了又亲。
熊侣感觉整个人都醉了,他想伸手把少女抱在怀里,伸了伸手,觉得太鲁莽,便停住了。
冷静……
“亲爱的熊侣,你从飓风关回来,是想念我了吗?”
熊侣不禁想起了犹如地狱一般的飓风关,顿时冷静了下来,轻轻推开少女,“姑娘,你认错人了。”
少女顿时惊愕,扭头看了一眼熊侣牵着的马,旋即又露出笑容道:“亲爱的熊侣,你一定是在跟我开玩笑的,是吗?”
熊侣摇了摇头,“姑娘,你真的认错人了。”
少女伸出润玉般的小手抚摸着熊侣苍白的脸颊,她这才发现熊侣的头上有伤痕,似乎醒悟了什么,再次扑进熊侣的怀里,使劲的抱住,“你的头受伤了,我带你找最好的御医,一定治好你的伤。”
说着话,拉起熊侣的一只手,拖着他往豪华马车走去。
御医?
他是皇家的人?
熊侣听了,顿时一惊。
一个卫士伸手夺过熊侣手中的马缰绳。
这个少女的身份十分尊贵,而他的脑海里没有原主的记忆,一旦跟她回去,很容易招来大麻烦。
万一有人问他什么,总不能一问三不知吧。
不能进宫,搞不好会掉脑袋的。
熊侣挣扎着想离去,二个卫士强行的将他推上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