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海盗窝里几十年,窝里斗的事情层出不穷。
他之所以坐上岛主的宝座,也是杀了前一任的岛主得来的。
如今,他居然遇到一个不需要报酬就把一百多号人放回来的对手。
这事传回来,指不定会闹出什么麻烦。
yīn谋,大yīn谋。
“你放了我的人,你可以提条件的,金银珠宝,漂亮女人,只我拿出来的,绝不还价。”
熊侣轻蔑一笑道:“什么都不要,你现在就可以带着你的人走了。”
魁五感觉后脊梁发凉,迟疑的盯着熊侣看。
“受人之恩,必有相报,规矩不能坏在我魁五手里。”
熊侣诡笑道:“你如此坚持,我也不好拒绝,这样吧,你在这里向安乐公主磕个头,这事就了了。”
魁五顿时大怒,双拳握紧,大声道:“不行,叶岛的兄弟从不向任何人臣服,这是叶岛万年不变的规矩。”
“唉”,熊侣叹了口气,不满的说道:“你这人真是的,我白白的把人jiāo给你带走,你却不肯,你好歹是叶岛的岛主,怎么能这样,要不,我把这事说给叶岛上的人听听,叫他们评评理。”
魁五顿时暴怒,双拳挥起,青筋再次暴起。
熊侣微微一笑道:“你真的要动手吗?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我把你打趴下,你还有颜面当叶岛的岛主吗?指不定,在回叶岛的途中,他们就会将你扔进大海喂鲨鱼了。”
魁五感觉心里一沉。
“你到底想怎么样?”魁五声嘶力竭的喊道。
“你帮我办一件事,此事要由你亲自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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魁五带着人赶来的时候,气势如虹。
除了那艘冒失的海盗船,一切都十分顺利,不费一兵一卒便救出一百多名兄弟,本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可魁五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怎么把一百多人救出来,魁五闭着嘴,一声不吭。
几大头目一头雾水,旁敲侧击的问了问,什么也没问出来,一个个心里不禁犯嘀咕。
一定做了见不得人的jiāo易。
魁五直后悔,真不如拉开架势打一仗,即使输了,也就损失一些人。
若是换作十年前,魁五早就这么干了。
这些年来,魁五做决定的时候,没有十年前那么痛快了。
手下的几大头目一直虎视眈眈盯着岛主的宝座,指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动手。
尤其是最近几年,魁五总是睡不好觉,即使睡了,也感觉睡不踏实。
想起了熊侣的话,不禁有些后悔,真不如答应了他,能捞个踏实的晚年生活。
再说熊侣,目送一众海盗离去,感到十分惋惜。
若是能把这一万多桀骜不驯,而又作战经验极其丰富的海盗招降,他便手握一支强大的生力军,便不再仰他人之鼻息了。
熊侣顿感一阵悸动。
“熊侣,快过来。”
熊侣顿时惊醒,走到安乐的身旁。
安乐一把将熊侣推倒。
安乐本想给熊侣按摩,可手劲不足,咯咯的笑个不停。
熊侣被安乐挠来挠去,浑身yǎng了起来,不禁扭来扭去。
熊侣发觉宫女们的眼神有些怪异,急忙抱起安乐向大海里走去。
安乐伸出莲藕一般的玉臂勾住熊侣的脖子,张开鲜红的玉唇咬住熊侣。
熊侣抱起安乐,快步走进大海,将安乐扔了出去。
扑通,溅起一片波澜。
天色渐渐的暗了下来。
李文亮带着人点起篝火,并把准备好的几头羊杀了,烤起了羊ròu。
在皇宫里,安乐吃惯了山珍海味,却头一遭吃到如此原汁原味的烤羊ròu,xìngfèn的尖叫起来。
还有这些原始的沙滩,也是她头一遭见到。
“亲爱的熊侣,我们在这里盖一座宫殿,就留在这里,好不好?”
熊侣笑道:“这事我做不了主,得陛下允许了才行。”
安乐欢快的跳着舞,大声道:“回到皇宫,我立刻跟父皇说,父皇疼爱我,一定会同意的。”
熊侣心想,李秀能同意才怪呢。
这是安乐在铁炉堡最后一个晚上,熊侣由着安乐撒欢。
一直到深夜,熊侣才抱起玩疯了、已经沉睡的安乐上了床,并盖上细绒的锦被,自己则回到大厅里。
杜拉和李文亮正危襟正坐的等着他。
看到熊侣进入大厅,二个人立刻起身行礼。
“大人,你打算收编叶岛上的海盗?”
熊侣对杜拉的敏觉十分满意,在一张椅子上坐下来,杜拉和李文亮跟着坐下。
“有何不妥吗?”
“大人,魁五一向桀骜不驯,除了大奉之外,洛斯、大马,甚至洛斯都曾招揽过他们,结果无不失败,甚至损失大批财宝,以魁五的心xìng,他决不会臣服于任何人。”
熊侣轻声笑了笑,“他老了,否则,今天的铁炉堡已经血流成河了。”
杜拉顿时醒悟,“大人的意思是要分化叶岛的海盗?”
“你们觉得如何?”
“难怪大人不提任何条件,便把抓获的一百多个海盗全都放了,叶岛上的几大首领必定会起疑心,即使魁五说明真相,他们也绝不会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这样一来,叶岛上的海盗们便会互相提防,猜忌,时间一长,便会引起分裂,我们再从中挑拨,叶岛很有可能就此崩溃,到那时,我们再招揽他们,我们将白白的得到一大批作战经验丰富的水师。”
“大人”,李文亮挺身而起,大声道:“请允许我率战舰奇袭叶岛,一举摧毁叶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