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感觉。”
沈涵看他带个假发一脸胡茬的深情状,忍住胃部不适,“什么感觉?”
“其实吧,我一开始就觉得斐七这人一天板个脸怪有意思的,就想着上去逗逗他,谁知道他这么带感啊,总之我是被他这种特质狠狠击中了,而且他虽然看起来对我不好,但是每次打我的时候都手下留情,我每回出现的时候都能跟他巧遇,我就想着其实是他想追我,但是又不好意思承认,你不知道他这副别扭的样子我真的好爱呢……”
沈涵强含住一口血,舌头都有些不利索,“……然……然后呢……”
游候神情落寞,“然后他就忽然消失了,你说说,一个人追你追了好久,忽然就冷却你,你心里能没落差么。”
沈涵顺顺心口,“你果然是想太多了……”
“没点同情心……”游候翻了翻眼,“那你换位思考一下,要是老大也这么对你,忽然不理你了,你心里也有想法啊……”
沈涵想了一会,“哦。”
游候继续说,“喜欢一个人就是这样啊……”
沈涵苦笑,“这就算喜欢啊?”
游候猛吸一口烟,“当然了,不喜欢的话,他凭空消失了你想都不会想。”
沈涵一阵惊悸。
游候眼睛有些被烟熏到,“你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真纯情……是不是以前也没找过女朋友啊?”
沈涵看游候狂飙眼泪,答非所问,“你不是不抽烟么,怎么今天还抽了?”
游候将手里的烟头递给沈涵,低头摆弄着眼睛,“这不失恋了么,别人失恋都自残,我又舍不得伤害自己的皮肤,就想着抽颗烟来自残一下,你也别小瞧这烟,薄荷味的,杀精啊,我不敢杀自己还不能杀杀精么。”
沈涵将烟头摁死,“你已经是脑残了,用不着抽烟自残。”
——
唐梓言这些日子都忙着将那个缅甸人介绍给许晚河,不仅如此,还将自己手底下的毒品也都一并送给他。
许晚河高兴坏了,直说那天晚上真是没白幸苦一趟去救人。
唐梓言依旧温吞的笑。
虽也有点肉痛,但一想着里头的利害得失,还是觉得值。
总之缅甸人跟许晚河相见甚欢,双方都很是满意
田宝躺了一个星期终于恢复的差不多。
斐七连续看了他好几天,直等到唐梓言办完手头的事过来瞧他,这才得空出来抽支烟,见见光。
谁料出门刚好就碰见游候和沈涵。
斐七点火的手有点抖,一副见了鬼的样。
游候先是一愣,后又鬼嚎一声钻进沈涵怀里。
沈涵赶忙将他拉出来,“你干嘛?”
游候捂住脸,“他啊!斐七!怎么办!……我没化妆……”
沈涵卯足了劲掰开游候的手,“挺好的,比不化妆好多了。”
游候一愣,“真的?”
“真的,快过去吧。”
游候娇羞上前,“七哥……”
斐七把烟扔在地上,后退几步,猛一个转身,险些撞在唐梓言身上。
唐梓言刚从里面出来,抬手抵住斐七,“怎么了?”
斐七连声道歉,“唐哥,对不起。”
接着就逃一样快步往里走。
唐梓言看了看眼前一脸落寞的游候,好像有点明白。
待看清了游候身边的人,又是一笑,“你也在啊……”
沈涵脸一热,猛的转身面朝游候。
游候抬手拨弄一下沈涵的头发,“你不化妆都挺帅的,转过去吧。”
第15章 纠结
沈涵嘴角一抽,“我不是那个意思……”
游候只顾着把沈涵往唐梓言那边推,“唐哥,沈涵迷路了,我还有事不能照顾他,真是麻烦你了。”
沈涵拉住游候假发,“你不能这样对我……
”
游候捂住假发,看看沈涵,又看看唐梓言,“弟弟,你也不能这样对我,我没洗头。”
后又恳求沈涵,“我还想着等会见斐七呢……”
两个人正纠结的时候,斐七轻声轻脚的按原路返回,停在唐梓言背后, “唐哥,里头弄完了。”
唐梓言稍一侧头,盯着斐七,“知道了,你先进去。”
斐七赶忙退回去。
游候跟沈涵正拉扯,不经意抬眼见着唐梓言过来,忙给沈涵递了个眼色。
沈涵转过身,刚好跟唐梓言打了个照面,
唐梓言唇角微翘,“你先找个地方等我,我一会过来接你。”
沈涵一愣,“接我?”
唐梓言笑笑,“一起回去啊……不用么?”
沈涵攥了攥手,“……好啊。”
游候笑着拱了沈涵一下,“老大,我会好好帮你看着他的。”
唐梓言没再说话,笑了笑,就转身回去。
斐七把田宝安排在个一个封闭的套间里,外头设施简单,一个双人沙发河一个满是烟灰的茶几,再往里就是田宝养伤的地方,进门很浓的一股消毒水味,俨然一个私人病房。
田宝白一张脸窝在床上,见唐梓言进门,便强忍着痛坐起来,“唐哥……”
唐梓言没什么表情,“前两天莫叔来找过我。”
田宝闻言沉默半晌,“他说什么……”
唐梓言抬眼看着他,“自然是来问你。”
田宝一阵心虚,“唐哥……我……我……”
唐梓言没兴趣看他演苦情戏,“之前的事我已有数,你要是不想太难看,接下来说话就诚实点。”
田宝啄米般点头,“唐哥,你放心。”
“你那天还没说完到底是谁。”
“就是唐佩那事么……”田宝眼神躲闪,“其实……我并不知道到底是谁干的……”
唐梓言一言不发,看不出是生气还是没反应。
田宝赶忙又解释,“但是我知道一点线索,这个是真的,我之前在监狱里碰见一个伙计,关系处的还可以,他跟我提起过这个事,说是当时唐佩出事的时候,他就在现场。”
唐梓言开了口,“这意思,是他参与了?”
“是这个意思,”田宝点点头,面色有点犹豫,“这人我之前没见过……唐哥你也知道……我只认识我自己的人和老莫的人……”
唐梓言若有所思,“他是跟着谁的?”
田宝顿了顿,“恩……他说……他说他唐佩就是他老大。”
斐七正好推门进屋,听了这句话登时一愣。
唐梓言面色微寒。
房间里半晌无声,田宝莫名的有些尴尬,就又堆了笑来恳求,“唐哥……你饶了我这一回吧……你看我斐七把我这腿骨都打穿了……我一个瘸子还能干嘛啊……你大人不计小人过……”
唐梓言全然没听见田宝在啰嗦什么,只微蹙了眉,
“还真是内Ji_an。”
——
东海都下班了,沈涵也没等到唐梓言的信儿。
两个人收拾完后下了主楼,游侯有些犯困,“弟弟,要不我载你回家吧。”
沈涵朝远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