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着,心不在焉,“哦。”
游侯低着头掏车钥匙,“这都几点了,快别再等里”
沈涵赶忙解释,“你别想多了,我是忘带钥匙没办法才等他,而且你家又那么挤……”
游侯甩着钥匙,“少废话了你,走吧。”
沈涵侧头,“上哪?”
游侯盯着他,“跟我回家啊。”
沈涵静了片刻,“要不然……还是算了吧……”
游候撇撇嘴,“弟弟,你怎么不早说啊,早说我早走了,你看这都后半夜了……”
沈涵笑笑,“其实我也挺犹豫的。”
游候打个哈欠,双眼含泪的望着沈涵,“弟弟,说句实在的,我真觉得你很有当GAY的潜质,你看我都没怎么影响你,你自己就弯了,还弯的挺纯情……”
沈涵一挥手,“你行了。”
游候抽了抽鼻子,“弟弟,我这回真走了,今晚我看你有戏啊,别忘了我给你将的几个要点啊,持久,带套,做润滑啊……”
沈涵一窒,“你在不走我动手了。”
游候闻言甩开两条大粗腿开跑,不一会人就没了影儿。
夜风冷凉,沈涵微微打了个寒战。
又过了约莫半个小时,旧楼门口终于晃出个人影,纤瘦修长,定睛一望,居然是杨路。
沈涵顿时就觉得自己傻逼透顶。
赶忙转身往反方向走,生怕撞见了尴尬。
唐梓言跟斐七出来的时候,看见杨路也是一愣,“怎么这么晚还在?”
杨路盯着唐梓言,“唐哥,我听说你在这……”
这其间的用意,不用多说,唐梓言也明白。
斐七没什么反应,只吩咐身边的人去把开车过来。
杨路大着胆子去拉唐梓言的手,“唐哥……要不我跟你走吧……”
对面人的脸上淡极而雅,“今天太晚了,改天再说吧。”
杨路眼前一亮,“真的?”
问完又颓暗下去,因为问了也是白问,唐梓言答应自己的事就没几个兑现过的。
唐梓言看着眼前这张脸,这才想起来自己好像还约了沈涵等自己,这一回食言的有点难看啊。
唐梓言神色懊恼,“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便转身出了楼道,斐七见状上前将车门打开,唐梓言一边拨着手机号,一边欠着身子上车。
沈涵的电话已经关机。
唐梓言朝车窗外张望了一下,轻叹口气,
这么晚了,估计沈涵早回家睡觉了。
夜已经极深了,凉风乍起,树叶隐隐作响。
路灯下的影子孤零零的,沿着马路朝一个方向走去。
沈涵重重的吸口气,住的地方离这里约莫七八站地的距离,虽说不太远,可也着实不近,这大半夜的路上连个出租车都没有,估计走回去也要一个小时,真是倒霉透顶。
不过更倒霉的好像还不止这些。
沈涵一路上反复的想着一个问题。
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差错,做戏做到今天这一步,实在是又傻又蠢。
身后的喇叭声尖利的响起,沈涵还想着是出租车,刚一回头,就给车头的远光灯闪花了眼。
沈涵不经意抬手一档。
降下的车窗候,是那双熟悉的眼。
瞳孔浅淡,些许惊讶,
“还真是你……快上来。”
沈涵走的腿酸,想着反正也叫不到车,便闷声上车。
唐梓言往里蹭了蹭,“你怎么在这?”
见沈涵不吭声,又继续问,“不会是一直等着我吧……”
沈涵没接他的话茬。
唐梓言忽然有点明白,没再说话,嘴角却是笑意更深。
于是这一路上车里都没一点动静,害司机别扭的油门都踩到了底。
旧的住宅楼没
有电梯,两个人一前一后,沉默着上楼。
楼道里的灯泡是那种最老式的吊线灯,风从外头灌入,直吹的灯线摇曳,明明暗暗。
唐梓言低着头开始找钥匙。
沈涵盯着眼前的侧脸,努力的压制自己。
想着自己应该淡定一点,假的就是假的,要是当真了未免太荒唐。
可越这么想,沈涵就越不淡定。
有多少是真的,多少是假的,自己心里都很清楚,而后又有种自暴自弃的念头,想着怎么都无所谓了。
顶多是有点傻呗。
一边开门的人忽然就幽幽的开了口,“沈涵,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啊……”
沈涵给人揭穿了,顿时气急败坏,“谁跟你说的!”
唐梓言怔了一怔,这台词太意外了。
沈涵对上他的眼睛,深吸口气,安We_i自己就当是为祖国献身了。
第16章 亲吻
“唐叔……”
“嗯?”
“疼死了……”
“疼?刚才也没见你喊疼啊。”
“是这里,”细白的指头MoMo心口,“这里疼。”
对面的人失声而笑,年轻人的把戏,真是又蠢又幼稚。
“瞎矫情。”
“唐叔,你能别在摄像头里看我么。”
“谁他妈告诉你的?”
“……没人告诉我……我又不傻……”
“你还不傻,非你妈要喜欢个老东西你还不缺心眼?”
“……那……你是不是也有点喜欢我啊……”
“喜欢你?你让这么多人操过我会喜欢你?”
对面的人当是就掉下泪来,“那你怎么还来给我上药。”
“……”
“那你怎么还因为我去揍别人。”
……
“你怎么不说我还找这么些人来操你,然后每天对着录像撸管呢,”唐佩嘿嘿的笑着,一脸猥琐,“给你上药是怕你让人操坏了,回头我上哪看好戏去啊。”
淬白的小脸上,水渍汹涌不绝,“我不信。”
“我管你信不信呢,”唐佩叼一根烟,神情玩味,“来来,抬起来点,擦不着。”
“你是变态还是你就不行?”
唐佩陡然变了脸,抬了手想着给这人一巴掌,最终却是摔了手里的药水,拔腿就走。
黑夜静谧,楼道里的呼吸浓烈又甘甜。
温湿的舌尖在唇齿上扫过,轻而易举的就撬开那人的牙齿,探进去,Tian吻吮吸。
唐梓言盯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浅瞳微眯。
真是又年轻又单纯,比那老东西好看多了,也绵软许多。
绵软的没有刀锋,不会轻而易举的撕开血肉,刺进心里。
多好,多安全。
有这种想法的时候,唐梓言就会觉得自己像个老人,只有老人才追求安稳,宁定,那些情啊,爱啊,都是小年轻玩的东西,而自己前些年也正是如此,轻狂无知,莫名其妙,发疯的喜欢一个人,越得不到越喜欢,越喜欢越想得到。
只可惜事与愿违,自己终究是错过了。
还错的很彻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