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哪个矫情鬼说的,爱是做爱的副产品,可又一想自己从来都没跟那人做过,怎么就有了这种副产品呢。
反正当时疑惑的要死。
不过好在现在不会疑惑了,而且再在看这句话,简直毫无逻辑,蠢的可怕。
时间真是个好东西,无知过去了,疑惑过去了,他也过去了。
眼前都是新的东西,有点相似,可借以We_i聊的东西。
真好,怎么想怎么好。
沈涵被人拉过去亲吻,别扭又生硬。
脑子里烧过一样,偶尔清醒过来,便忙伸手推开唐梓言,“不是……我觉得这样不太……”
话还未说完,就又有薄凉的嘴唇贴上来,缠着自己,像一壶醇香的酒,喝着柔软,却是后劲十足。
沈涵很想告诉唐梓言,自己虽说是还挺喜欢他,但也接受不了这个,结果给他这么没完没了的缠着,心想反正亲都亲了,老子也是男人,总不能像个大姑娘一样给人占了上风。
然后沈涵就豁了出去,反手一扣,定住唐梓言的后脑,将嘴唇压了过去。
唐梓言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身体靠上墙壁,粗粝冰冷,硌得肉疼。
沈涵觉得这人有些不太对劲,可也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就松了手,直接去问他,“你怎么了?”
唐梓言唇色Yin艳,神情古怪,“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
沈涵一愣,没想到他又问一遍,就有些不好意思,“……哦……”
唐梓言垂了眼,“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啊。”
沈涵轻吁口气,“是啊,怎么了。”
唐梓言微微一笑,说一句沈涵怎么也听不懂的话,“还是不太对啊……”
有人的手机铃声忽然不适时宜的响起。
唐梓言侧了脸,接通电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低沉,听不清在说什么。
沈涵脸膛发热,转过身去开门。
唐梓言瞄一眼身边人的背影,遗憾的叹口气,
“好,我这就下去。”
沈涵听见这几个字身子一停,后又转过头。“有事?”
唐梓言面有歉色,“有点急事,我得过去一趟。”
沈涵暗暗松了劲,毕竟事情发展成这样已经出乎意料,要是真顺其自然下去,也实在挑战自己的极限。
但这个尴尬又微妙的时候,唐梓言就这么坦然的走了,这让沈涵觉得自己有点内个。
沈涵心里想着一个形容词,嘴巴里却说了另一个字,“恩。”
——
斐七已经在楼下等着唐梓言。
老远的见他出来,便赶忙下车迎了出去。
“唐哥,许晚河已经订好了地方。”
唐梓言叹口气,“这大半夜的……他可就不能等到明天么。”
斐七给唐梓言开了车门,“毕竟老莫这回下手太狠,他是真气坏了才非要把你叫过去。”
唐梓言屈身进车,“这两个人要动手便动,每回都要把我拉进去算什么事。”
斐七跟着坐进去,抬眼示意前头的司机开车,“……恩,毕竟咱们的人手还没全撤回来,那条线就出了事。”
“咱们的人?我早交给他了,哪还是咱们的人,”唐梓言苦笑一声,“他叫我过去,不过是想让我表个态,就算是明摆着不掺合,他也得亲眼见着了才放心。”
斐七点点头,“唐哥,还有个事。”
“说。”
“沈涵的底我派人去查了,的确是游候的亲戚,没什么背景,当过兵,退役了就直接奔着游候来了。”斐七音色沉稳,“就是进去过一回,因为涉嫌航空携带违禁品,不过最后没什么事,警局案底跟手底下人查的也差不多一致。”
唐梓言松口气,“背景干净就好。”
斐七点点头,“就这一点,是比杨路强上许
多。”
唐梓言忍不住笑了一下。
没有利害纠缠,也没有表演成分,这样的人,也比杨路值得好好对待呢。
——
沈涵睁着眼躺了小半个晚上,实在睡不着,便拨通了游候的电话。
半个小时候,游候接了。
“游候。”
电话那头的动静带着极重的鼻音,明显的没睡醒,“恩……”
沈涵音色凝重,“你醒醒,我有话问你。”
游候很自然的打了两声呼噜,豪迈粗犷。
沈涵无奈,“是斐七的事。”
呼噜声卡然而止,游候坐起身,“什么?”
沈涵顿了顿,“其实是我……”
“弟弟你学坏了。”
沈涵长叹口气,“怎么办,我这回算是丢大人了,我妈不会原谅我的……”
“你怎么了?”游候来了兴致,“不会是你精虫上脑,把老大强Ji_an了吧?”
“那倒没有“,沈涵在床上翻了个身,“他问我是不是喜欢他,我没否认……”
“啊?真的啊……“
“是啊……是不是不能置信……”
“弟弟,你竟然肯这样为组织牺牲!”
“……”
“这么说你是真对他有意思?”游候登时精神过来,“你也知道你平时纯情又清新,谁知道你也是个闷骚啊。”
沈涵一脸疲惫,“够了,别说了。”
“行了,有什么好纠结的,”游候讥讽道,“不就一句话么,你看你这个样……”
沈涵声音很是懊恼,“我还亲他了……”
游候眼睛一亮,攥紧了手机,“亲了,那做没做?”
“……没有。”
“不做爱干嘛闲的没事亲人家啊,”游候很是失望,“素质真低。”
第17章 晚归
等唐梓言到了地方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两点。
沙发里的男人精神奕奕,见唐梓言进来,纹丝不动,眼睛也不眨一下,“来了?这么给面子?”
唐梓言笑了笑,心想却着自己若是真的不来,怕是下次见了面这人会将自己的脸皮都扒下来。
但面上什么也没说,只在许晚河对桌坐下来,“你开一次口,我怎么会不来。”
许晚河仔细的打量唐梓言,“这么晚,没坏了你的好事吧?”
唐梓言没听见一样,直直的盯着许晚河的衣裳。
许晚河低头看一眼,冷一张脸,“一个衬衫,你又看什么看。”
唐梓言合上嘴巴,生生的把自己嘴里的话咽进去。
且说这许晚河平时穿衣品位差也就算了,连白衬衣这种一般很难出错的衣服都能选的这么丑,真是颇有能力,况且这么丑穿在衣服里面搭配也看不大出来,谁料他竟然穿出来,还约了自己。
幸亏他皮囊好,不然对着这么个人实在太倒胃口。
许晚河不自然动动领子,“这不是着急出来么,忘了加个外套……”
唐梓言勉强的笑,“知道,咱们也都不是什么外人。”
许晚河忽然笑的别有深意,“是啊,你什么样我没见过啊。”
唐梓言并不接他的话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