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来喝去?他妈的给老子撅嘴!”
唐梓言无语的扒着许晚河的手,“……松……松手……”
许晚河恶趣味的晃荡着,眼看着唐梓言脸色涨红,喘不过气,这才松了手,看他狼狈的坐在那里深呼吸。
真是越看越好看,越来越喜欢。
许晚河心里头猫挠一样,扯了人的领子就过来亲。
唐梓言的扣子都被扯掉了一颗,惊吓似的睁着眼,盯着面前的人。
许晚河的吻都是烫的,带着火热的舌,浓烈的烟草,疯狂的席卷着人的味蕾。
有服务生端了餐前茶进门,却在看见沙发里浓烈接吻的两个人,而吓的赶忙退出去。
唐梓言有点晕,恍恍惚惚的听见有人进来,就抬手去推。
许晚河的双目烧红,喘着粗气,身底下硬邦邦的戳着唐梓言。
唐梓言长吁了口气,“好了。”
许晚河怒火中烧,“好你妈个蛋!”
说完就抬手一推,将人压在沙发上。
头顶上的解皮带的声响杂乱,唐梓言声音艰涩,
“我只是来跟你吃饭的……”
许晚河才不管三七二十一,只将裤子解开了,弹出的Xi_ng器硬邦邦的贴在唐梓言脸上,“那你倒是吃啊……”
唐梓言盯着那粗大狞怖的Xi_ng器,微微惊叹,“这……”
许晚河戳弄着他的嘴唇,见他没什么反应,就捏着他的下巴,直接将下体插了进去。
硬热的粗物插入喉咙,弄的唐梓言险些呕了出来。
许晚河却是半点也不心疼,精虫上脑,直接扯了唐梓言的头发就开始干他的嘴。
粘稠银亮的细丝从嘴角溢出,眼睛也给逼出泪来,唐梓言对Xi_ng事几乎不会反抗,当初给唐佩折腾就学会了,胳膊拧不过大腿,硬跟着人较真没好果子吃,凡事服个软,自己也没那么难受。
许晚河插了两下,就觉得唐梓言的舌头正的吸允自己,细凉的指头在外头拨弄着,刺激着两颗毛茸茸的球体,明显的想让自己感觉Sh_e出来。
许晚河退身而出,那根Xi_ng器上水淋淋的,狰狞挺翘。
唐梓言挺无奈的。
自己好心来陪他吃饭,结果饭没吃成,眼看着就要给人吃干抹净。
想到这里唐梓言就想跑,谁料就给许晚河抓过去,摁在沙发上脱了裤子。
唐梓言抬腿去挡,“许哥,你好歹也问问我愿不愿意……”
许晚河眼低布一层暗红血丝,“谁他妈管你愿不愿意,你个J_ia_n货给那么多人操过,老子从来都在旁边看,好容易轮上我了,我还问你愿不愿意,你真当我是傻逼啊?”
说完就手上一用劲,拎着唐梓言的裤子从里到外都扒下来,抬手攥住那半软的Xi_ng器,“你不是也硬了么,啰啰嗦嗦装什么?难不成你还要为那小子守身如玉?”
许晚河手活儿不错,唐梓言没多久就给弄的浑身燥热,耳朵上起一层赤红,脚趾微微卷曲。
许晚河盯着身底下的人,感觉就跟做梦一样。
这一天自己盼了多久,自己都不记得了。
总觉得以前踮起脚尖都够不着的天堂,忽然就这么爬上去了。
几分钟后,唐梓言低声呻吟,直接给许晚河撸Sh_e了出来。
许晚河早就受不住,手指蘸着精ye就朝唐梓言下面捅进去。
唐梓言闷声一哼,绞紧了眉头。
许晚河一边在里面搅,一边俯下身来亲他,“疼么?”
唐梓言出一口气,“还行……”
结果这个行字刚说出口就变了调儿,许晚河又捅进去一根,唐梓言汗当时就下来了。
许晚河看他这隐忍的小Mo样简直喜欢的要死,猴急的伸进去第三根指头粗粗做了扩张,就迫不
及待的将Xi_ng器抵上去往里戳。
密处给硬挺顶入,身体里热涨难耐,唐梓言脸上汗涔涔的,涂了油儿似的。
许晚河看他难受的很,就过去亲他,“你跟那么多人睡过,听说跟沈涵在一起也是他干你,怎么还跟头一回似的?”
唐梓言皱着眉,“你技术不行……”
许晚河狠狠的咬他的嘴唇,“我看是那小子尺寸太小,你这地儿都通不开……”
唐梓言看他那得意的嘴脸实在讨厌,“少罗嗦……”
许晚河笑了,猛一送腰,整根顶入,“行,敢嘴硬是吧。”
说完就将他两条腿架起来,闷头狠插。
因为没什么润滑的原因,唐梓言实在是有点难受,只想着赶紧完事,就用力去箍里头的肉棒。
许晚河低低的叹了口气。
自己上过的男男女女也不少,没成想唐梓言里面还真是挺爽,比一般个人爽多了,排除心里作用,光这后面的紧密湿热,干起来真是特别带劲。
真是的,当什么攻啊,天生做受的好体质。
两人在沙发上做了十多分钟,许晚河种马一样在唐梓言身上打桩,不一会就开始滴汗,抬手将上衣脱掉了,许晚河露出一身精健的肌肉,黝黑顺亮,不断有汗水顺着身上滑过。
可能是渐渐适应的原因,唐梓言的感觉也稍微好很多,嘴巴里也开始有了动静,压抑又媚人。
许晚河将唐梓言翻了个身,抓了两瓣臀肉,猛力插干。
下腹的邪火烧的难受,真是恨不得就这么将身体底下那个小洞操烂。
包厢里除了肉体撞击的声响,再就是许晚河粗声的污言秽语。
“你他妈不是喜欢沈涵么?怎么在我身底下浪成这个样?”
“他有我大么?有我好么?”
“谁操你比较爽?恩?”
“欠操的,屁股撅高点!”
唐梓言沉下腰,趴在沙发上,给许晚河干的说不出话来,声音也断断续续的,像是呻吟,又像是软弱的抽泣。
许晚河单膝跪在沙发上,捏着细细的腰杆,身前承接着唐梓言的身体,翻插不休,“叫啊,叫大点声,你不叫我就操坏你,让你那些人在外面听听,他们老大不过就是个给男人操的骚货。”
其实不用许晚河说,外面的人也早就听见了动静。
唐梓言的人都黑着脸守在外头,看许晚河的小弟一个个昂首挺X_io_ng,得意忘形。
包厢里的活塞运动很是激烈,肉体拍打的声音越发响亮,唐梓言眼梢泛红,脸上湿淋淋的,“……轻点……轻……”
“求我啊……你求我我就轻点操你……”
“……求你……轻点……”
许晚河整根抽出,看那肛口的细褶完全给撑开,红肿不堪,合都合不起来。
忽来的空虚让唐梓言有些不适应,低喘了口气,像是Y_u求不满的叹息。
许晚喝眼睛发亮,扑食的野兽一样,重新满根插进去,“你还真是Yin荡啊……嘴上说着轻点,实际上又这么想要……”
说完就将人翻过来,抱在怀里,一边亲吻一边贯穿。
两个人的呼吸都缠在一起,分不出个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