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口吐酸水趴在地上,刚要爬起来就被傅殊白用脚踩住背。
因为用力的原因,他的衬衣衣摆微微往上抽了一些,略微有些褶皱,却挡不住他劲瘦的腰,以及青筋突起的手背,手掌握成拳头,很有可能下一秒,再次锤在他的脸上。
严金等人并没有跟着,要不然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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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我儿子怎么算?我又被你踢成重伤,又该怎么算?我要去医院验伤,我要你们赔到没有裤子穿!”
到这个时候,男人依旧不服输,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来,右手蹭掉嘴角的酸水,看着傅殊白怒火中烧。
他仗着刚刚是傅殊白偷袭,没有预料到,如果在重新打,他肯定不会是趴在地上的那一个。
不管不顾地冲上前去,想要锤傅殊白,拳头都怼到他的脸上了,他却不动声色地用手掌抱住他的拳头,一点一点地收紧。
四周稍微安静一点就能听到男人骨头断裂的声音。
他的表情逐渐变得扭曲,额头上的汗水不停的往下流,痛苦到已经开始大叫。
饶是如此,他都没有挣脱掉傅殊白的手掌。
面对他的面红耳赤,傅殊白倒显得从容淡定。
“妈的!放开老子!”男人痛苦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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