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欢伸出右手探到她的额头,刚要碰上去就被宁姐拍了下去。
严词厉色的说道:“要做赶紧做,等会儿我后悔了,我就会把你的手机抢过去。”
说完她把脸扭到一边去,眼不见心不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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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说眼不见为净。
她撇了撇嘴巴,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望白清欢好好的珍惜。
白清欢没有把那条视频发出去,而是给傅殊白打电话,先问他一下,该怎么做?
她好像是进到了死胡同里,没有出路,前途黑暗,而傅殊白是她唯一的光。
不想他溜走,只想牢牢地抓在手里。
傅殊白很快接了电话,磁性低哑的声音响起,“卿卿?”
他一般第一句话不会说“喂”,而是直接叫她的名字,哪怕带着问好。
“是我。”白清欢应答之后,就闭了嘴巴,不知道如何开口,一紧张就喜欢用大拇指抠着食指骨节,那一块儿都快要被她抠出茧子了。
直到感觉到疼痛,她才把目光幽幽地转向窗外,指尖在玻璃窗上胡乱地划着,心绪不宁。
傅殊白等着她开口,久久也不说话,最后还是他问道:“有什么解不开的结,说来与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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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低沉,带着缱绻的音调,让白清欢有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很显然,他的声音带着镇定剂的作用,最起码现在她平静许多,可以心平气和的同傅殊白商量。
“我想匿名举报傅家包庇傅屿洲,纵容他收留别人在家中吸/·毒,而他也是一个瘾·君·子,有视频为证,让大家做法官,我要让傅屿洲这辈子都别想安生,永远都活在谴责里,被大家唾骂,想到他就没有好词。”
白清欢说这些不带一丝停顿,她已经恨到这种地步了,更恨包庇傅屿洲的人。
希望他们通通下地狱。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拳头捏得非常紧,心里有一根弦一直在紧绷着,不敢松,也不敢让它随意的断掉。
害怕从傅殊白的口中也听到维护傅屿洲的话,她可以与世界为敌,唯独不想跟傅殊白
M.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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