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欢一天要在这里住一宿自然是开心的,她喜欢这种无拘无束的生活,很讨厌按部就班,可为了热爱,为了崭露头角,她不得不选择如此做。
人都是为了选择而生。
这一辈子都在做选择,都在遗憾。
让遗憾成为遗憾,让过去成为过去。M.Ι.
至少现在,白清欢是自由的,是可以随着风而舞蹈,舞出自己的精彩。
方丈领着他们来到禅房后院,交给一个小师傅,年纪也就十几岁左右的样子,稚气未脱,却又饱经沧桑的感觉。
他手放于胸前,微微弯了一下腰,“阿弥陀佛,几位施主请随我来。”
小师傅语气也很稚嫩,说话时有一种宁静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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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几人安排妥善之后,小师傅便退下去,不再打扰他们歇息。
傅殊白怕山里的条件简陋,把自己的热水让给白清欢,帮她看着门,让她在屋里洗漱。
白清欢本来想将就一晚的,但某个人已经帮她想着了,所以不需将就。
衣服也准备好了,这一条比较素的裙子,也不失美感。
听着里面的水声,傅殊白站在门外仰头看着天上的圆月,不由得笑,右手在兜里摸出了香烟,抽了一根。
银色之下,香烟的猩红明明灭灭。
大概是心情烦闷,一根抽完之后,又点燃一根,就是这一根抽的慢了些。
等白清欢出来,院落里乌烟瘴气,跟她身上的香水味极其不搭,轻微地皱了皱眉,倒也没怎么嫌弃,就是觉得傅殊白的烟瘾怎么那么大?
地上踩灭了起码有五六根烟蒂,就她洗漱这点时间,就抽这么多?
未免有点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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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她出来,傅殊白将手中夹着香烟再次踩灭,弯下腰用他口袋的丝绢将地上的烟蒂全都拢到一块包了起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我让人做了面,要不要吃点?”他嗓子像含烟了一般,有些低哑。
他不会问她饿不饿,而是直接吩咐人做,吃不吃那就是她的事了。
白清欢被他轻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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