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想着说自己身上被雨水淋湿了也没关系,反正一会儿车里开着热气,很快就能把身上的衣服烘干。
但傅殊白右手胳膊却湿了很大一片。
她还是很心疼的。
顾虑到他的情况,所以白清欢的动作变得特别麻溜。
见着傅殊白收了伞,她赶紧递过去袋子,让他装着,避免伞上的水,全都滴落在车里。
好在车里还有毛巾,帮他擦拭头上的水珠。
身体呈半跪着的姿势。
傅殊白关了车门,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的目光紧紧地目视前方,慢慢移动到她的下巴。
“卿卿,你."他嗓音嘶哑,因为带着口罩的缘故,显得有些低沉。
白清欢完全就没有注意到他的变化,还在那儿自顾的帮他擦头发。
"嗯,你说什么?"大概觉得他有话要说,停下了动作,让她自己擦,她则是坐好,抚平了有些褶皱的裙摆。
“没什么,就是你下午出事怎么没告诉我?"傅殊白左手拿着毛巾在头上蹭来蹭去,又把目光斜上她。
车里的光有些昏暗,又加上下大雨的缘故,看得不是那么真切,却也能捕捉到她的轮廓。
提起这茬,她双手捏了捏,白浅音这个贱狗,也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要让她逮住,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同为做人,她做得可真下贱。
傅殊白见她沉默不说话,心里又开始乱想起来,感觉关系又疏远了,是怎么回事?
他很难琢磨白清欢的情绪,总是弄不懂她到底在想些什么。
“事情不大,我已经解决了。当我认为事情我处理不好时,我自然会给你打电话的。"白清欢在脑海里转了一圈,措好词语才同他解释。
白天的事儿,不在她的计划当中。
好在没有酿成大错。
但她也不会轻易的放过白浅音。
“在你心里,多大的事儿叫事?都已经危及生命了,难道不应该告诉我吗?”
"我知道自己的未婚妻出事了,还要从别人口中得知,卿卿,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