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真没有想到傅殊白会到这边来,他明明那么忙,不仅要忙着医院的事儿,还要忙着学校的事儿,哪还有时间来看她?
白清欢一想到这些,眼眶不知不觉的就湿润起来,就连嗓子都像卡着东西不上不下,憋得她好难受。
这种感觉她也说不上来。
反正心里就只有感动。
傅殊白这才放下手机,把鲜花放到一边,没有第一时间去拥抱她,而是去查看她的病历。
上面写的都是英文,他常年在这边生活,自然是能看得懂。
疲劳过度、药喝的有点多、没有按时吃饭...几种情况夹杂到一块儿去了,才会促使她晕倒。
白清欢就像做错事的小孩,低着头抿着苍白的嘴唇不说话,大拇指抠了抠食指骨节这模样,傅殊白不忍心责备她,可又不忍心她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
没有一个好身体,挣再多钱又有什么意义?
“卿卿,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医院?"傅殊白要比一般的男人要稳重得多,嗓音里虽然夹杂着关心,但他最主要的目的还是教她成长。
教她如何爱护自己的身体,而不是过度的消费自己的身体。
他怕现在跟她好好说,关心她,可她自己不关心自己,没有任何意义。
白清欢:“”
他的眼睛是摆设吗?
看不到她已经躺在病床上了吗?
还要她怎么解释?
反正她就是不说,任凭傅殊白怎么盯着她看,她就是当缩头乌龟,可把傅殊白气到不行。
他带着那些顽皮的学生,都没有像白清欢这样冥顽不灵的。
"好了,你能不能不生气了?"她左手还在输液,只能用右手穿过来轻轻地拽他的手指,特别委屈的看他。
知道隐瞒他不对,但事情都已经发生了,她能怎么办呀?
她生病已经很难受了,就不要给她脸色看了吧?
看着她小心翼翼讨好的样子,傅殊白只能深深地叹一口气,所有的话都化在肚子里,说不出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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