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殊白嗓子就像是被什么噎住了一样,他不过几天没陪她睡觉罢了,怎么心里又有恐慌了?
他身体能有什么毛病,不过就是手臂上纹了身,不想吓到她罢了。
见他不说话,白清欢感觉自己猜对了,心里一下子慌了起来。
怪不得这段时间要分房睡,原来是查出真有问题,那她刚刚还问的那么直白,不是有伤他的自尊心?
此刻懊悔的不行,早知道问的委婉一点,也好比现在这种尴尬的境地。
白清欢站在电梯里望着素质跳动,心里早已波澜不已,抿着红唇也不知该如何向他道歉。
为什么社死的总是她?
这破嘴,尽会惹事。
知道说错话了,所以特别殷勤地帮傅殊白推行李箱,这下胆子也大了起来,知道他身体有毛病,也不能做那种事,她身体不惊慌,但心里还是替他难过。
傅殊白挑了挑眉梢,也没拆穿她猜错了的心事,任由她献殷勤,反正觉得还挺可爱“你生病还没好,行李箱我自己推。“他婉拒她的好意。
心疼她的身体还没有恢复,就不让她干这种糙活了。
一进到房间里,白清欢更加展示她的殷勤,忙不迭地给他倒水,还给他拿水果,微微柔柔地问他,“亲,你还需要什么服务吗?包你满意。
说着还不忘抛了个媚眼。
就很滑稽。
傅殊白不由得失笑,对她这种行为倍感受用,心跳都不能自己做主了。
他扯了扯嘴角,笑望她,“卿卿,你今日跟往日有些不同。”
如果说哪一个更好的话,他会毫不犹豫地说,现在的白清欢是最好的。
但每一幅面孔之下的白清欢,他都爱。
白清欢在心里腹诽,还不是说错话了,要不然她才做不出这么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动作。
只要傅殊白受用就成。
“好了,我身体没毛病,这是我的体检报告。
傅殊白为了证明自己,掏出手机,翻出照片发给白清欢。
那是他最新的体检报告,就是前几日做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