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斯年气得不行,他看看怎么了,又不收费,这种免费的事情多看一眼是一眼。
不看白不看。
看了还想看。
瞪着祝衍,觉得他还真懂事,反倒是衬着他不懂事一样。
论做人再也没有人能比得过祝衍了。
白清欢没想过电梯外面会有人。
因为这酒店,到了20层以后,都是一梯一户形式的。
这一层楼都是她住的地方。
平日里除了工作人员,就没人能上来了。
因为不用房卡刷的话,电梯灯是亮不了的。
至于这两个人为什么能上来,肯定是使用了钞能力。
她羞涩地把脑袋埋进傅殊白的胸膛里,好在她戴着口罩,要不然就能看到她狼狈的样子。
“他们怎么过来了?"白清欢闷闷地问道。
声音不敢太大。
害怕他们在旁边偷听。
以为不受她待见。
傅殊白自然是不知道,他们两个是怎么摸到这儿来的,并且还让他们偷看到了卿卿亲他的场景。
他脸色黑了又黑,眼底如浓墨一般,久久散不开。
“楼下有房间,楼上也有,你们请自便。”
说着就要用另一只手刷卡打开房门,显然是不待见他们两个的。
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
不就是找骂吗?
祝衍、韩斯年:“"
好家伙。
直呼好家伙!
他们大老远的赶过来,连时差都来不及倒,害怕他一个人孤身在M国痛失母亲会难过,跑来安慰他。
结果倒显得他们像上赶着一样。
去哪儿说理去?
"嘿,这家伙自从谈恋爱以后,越来越没有人性了。"韩斯年咧着一张嘴,满是不悦。
那眼神上上下下将他们打两个遍,恨不得把白清欢射几个窟窿出来。
祝衍拍拍他的肩膀,只能告诉他,谈恋爱以后,这是基本操作。
不像他之前谈恋爱的时候,时不时的把沈檀丢在家里。
导致后来遭到了报应。
让他这辈子也没办法再能拥有沈檀这样的好女孩了。
只能说,造物弄人。
老天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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