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姐受到了惊吓,觉得这杯温水不是那么好喝,她也不敢喝。
坐在沙发上,双腿并拢在一块,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害怕。
对于傅殊白端过来的水杯,她眼睛死死地盯着,愣是怕的心肝儿跟着颤抖。
大佬居然会给她倒水?
她什么时候这么硬气了?
天哪,跟着小祖宗在一块混,她的地位都跟着水涨船高了。
不得了啊。
这一下子,她虚荣心爆棚。
好想拍张照片,拿回去好好吹噓一番。
傅殊白也没管她情绪如何,去到另一个方向继续看书,写文献。
他忙完了母亲的后事,他也该忙作品发表的事儿。
他不是没有情感,也不是不难过,只是他很好的把这种情绪给掩盖掉了。
难过跟伤心,并不能解决他温饱的问题。
母亲去世,他反而可以放开手脚了。
只不过现在又多了一个白清欢,成为了他的软肋。
白清欢穿好了衣服出来,吃了早餐要跟宁姐去了拍摄地方。
傅殊白并不想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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