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欢揪着他的手不放,感觉还挺好玩,时不时地跟他食指对食指。
她是真的有些醉,但胜在人还是清醒的状态,就是在胡言乱语,说不清楚话。
甚至忘记了跟傅殊白闹别扭,跟他吵架了,已经一个星期没理他了。
这会儿见到他,还能像没吵架之前那样熟悉,一点也不生疏。
傅殊白被她压制着,也没想着要动,就那么看着她的下巴,手指任由她把玩,没有怨言。
哪怕现在,白清欢拿着刀在他身上捅几刀,他都不会说什么,甚至还会给她递刀。
在他的世界观里,白清欢高于一切。
母亲离开之后,他孑然一身,了无牵挂,但自从认识白清欢后,他的人生的信条里就多了一个词:爱白清欢,照顾好白清欢。
"那你唱征服给我听。"白清欢眼睛朦胧,看人的时候摇摇晃晃好像有重影。
她没有那么快醉的,不过一瓶微醺度数那么低,怎么可能醉得那么彻底?
不过是酒不醉人,人自醉。
她只想喝醉,情绪不在状态,哪怕一杯也能醉成狗。
她现在这样就是,咧着嘴笑,好像很开心,可眼里又很难过。
伸出手在他的脸颊上捏了捏,又觉得不开心,“你还是别唱了,你又不能和我结婚说着说着,她眼泪啪嗒啪嗒地就往下落,全都砸在傅殊白的手上,灼烧着他的肌肤,令他痛苦不已,又心疼得很。
那句话,他只是说给祝衍听的,谁知道被她无意中听到了,就莫名其妙的被她添油加醋成那副德行。
他实在是冤枉的不得了。
而白清欢也觉得她委屈。
"傅殊白,你是不是大猪头,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没有一个好东西。明明说过会照顾我,一辈子只有我一个,结果呢?转身就去跟另一个女人说同样的话吧?"
“原来你结婚的选项里,没有我,是我一直自作多情了。你放心,我白清欢说到做到,不会对你纠缠不清,你想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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