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殊白去给她倒开水了,还没来就听到她在呼叫,谁也来不及到赶紧过去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儿。
突然觉得在这里住有点不方便。
他还是要看一看新房子。
最起码用水比较方便一些。
这要用开水还得去厨房烧。
想到这些,给严金发了条信息,让他着手去准备,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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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傅殊白过来后直接蹲在地上,伸出手探在她的额头上,试了一下温度还是很烫,眉头紧蹙,已经喝药一个小时了,怎么温度还没降下来去?
自从火场一事过后,白清欢就有点像林黛玉的体质,风一吹就受不了会感冒。
也不知是不是第一回给她折腾狠了,留下了后遗症。
“你把银针给我拿来,我这里疼。”白清欢看到他来了,又闭上了眼睛,睁的有点受罪。
她微微将额头靠在沙发上,浑身酸痛,后背不停地冒着虚汗,一会冷一会热的,快要把她折腾死了。
脑壳还疼的要命。
这简直比来大姨妈还要痛苦。
救命。
白清欢痛苦的眼泪都控制不住自己流下来的。
用手触碰了一下眼角,这泪水真的不是她想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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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控制不住。
“我这就去拿,别哭。”傅殊白手忙脚乱地拿抽纸给她擦眼泪。
感觉有点管控不住她发烧的程度,直接打了120,挂急诊。
等120来到的时候,白清欢整个人还是蒙圈的状态。
主要头太痛了,眼睛睁不开。
银针扎不下去,像是找不到穴位一样。
模模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抬她的身体。
大概是被傅屿洲整出了后遗症,一觉得有人在抬她,就感觉到很危险,突然坐了起来,艰难地抬手撑着眼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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