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殊白突然出现在这里是白清欢没有想到的,整个人呆愣在那儿,脑袋还有点转不过圈儿来,主要是被这两个人给气的。
一想到她那惨淡的身世,火就立马烧上了眉梢。
一切的始作俑者淡定地坐在那儿还在跟她讲满嘴的仁义道德,她是怎么好意思说的出口?
这种人也不怕死了之后只能进畜生道吗?
白清欢抿着唇,其实她有满腹的委屈,只是她有自尊和高傲,让她把情绪收敛得很好。
别人怎么样她管不着,但如果触犯到她的雷区,那就没办法容忍。
哪怕是她的亲人也不行。
傅殊白将白砚青的手放了下去,目色冷静的看着他,淡淡地开口,“白先生,卿卿这两个字不是你能叫的。以你现在的身份地位,我想是不能出差错的,守好本分,别得不偿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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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逐渐冷漠,里面像带了警告的意味,压着白砚青,让他别惦记不该惦记的人,否则的话,就会让他知道花儿为什么开得那么红。
白清欢紧蹙眉头,难道说傅殊白知道一些内幕没有告诉她?
看样子得好好地回去盘问一下。
最起码她要知道父亲的车祸原因。
如果真的是谋杀,她不会放过凶手。
哪怕鱼死网破,也要把凶手缉拿归案。
“是我唐突了。不过傅先生,怎么说卿卿也是我妹妹,这么叫有什么问题?”也只能这样回他,才能让傅殊白哑口无言。
如果是哥哥对妹妹的话,这样叫的确没问题。
如果想用恋人的关系这么叫,那问题可就大了。
他可不同意白砚青随便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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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们可以走了。不用留下来,继续打扰我。”白砚青手掌握了握,上面还残留着白清欢身上的余温,竟然让他有些贪念。
他知道,有时候,太喜欢一个人,是很害怕靠近的。
白清欢。
白砚青。
白茶清欢无别事,我在等风也等你。
他们很相似,又没那么相似。
就这样吧。
从透明的玻璃窗,侧目看着傅殊白牵着白清欢的手,越走越远。
“既然喜欢的话,那就抢过来呀。”柳玉芬在旁边怂恿,默默的将银行卡装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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