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欢直接停住脚步不站在那儿不动了,抿着红唇,情绪很是低落,凶手就在眼前,却不能拿他怎么办,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很难受。
她反握住傅殊白的手,越握越紧,想要发泄自己的情绪,可又觉得,不能把最坏的情绪带给身边的人,逐渐地松开了手,这才变得缓和下来,没有刚刚那么怒气冲天了。
认为傅殊白说的不无道理,跟白砚青这种人不用多说什么,到时候直接拿证据堵住他,看他还能怎么狡辩。
“再给我一段时间,就可以了。”傅殊白也知道她一直为这件事而着急上火,所以顺着她的后背拍拍,安抚着她焦躁的情绪,让她平静下来。
“没事,这本来是我的事情,却压到你身上去,本来就过意不去了,那还能催着你干?”白清欢吐了一口浊气,雾蒙蒙的被风吹散,一下子觉得眼睛被风迷住,就红了眼眶。
想到那个只有爸爸宠着她的时候,其实她还很幸福的。
后来再也没有他了,这个世界就少了一个疼爱她的人。
如果上一世,爸爸还活着的话,她是不是就不会被人害死了?
其实所有的事情都有双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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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好,不劳你费心。”傅殊白站在那儿像一座岿然不动的山,侧眸睨着他,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喜乐。
白砚青本来就是一个冷情的人,没有太多情绪,只是遇着了白清欢,情绪才变得多样化,现在他就和山间的雪没什么区别。
“我见青山多抚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他淡淡地留下这句话,便转过身去下山了。
二人的感情,他无插足之地。
没道理,留着吃狗粮。
免得灼痛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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