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欢从旁边随手拿过一个枕头往他身上砸,能不能说点好听的话,没看到她的脸全都红了吗?
怎么能有这么讨厌的人啊?
知道她害羞,还要一个劲儿地说。
还不赶紧滚出这个房间,给她留出一片空间来。
可把她气得够呛。
枕头砸在身上,一点也不痛,反而让傅殊白有些想笑,眉眼里全是温柔,弯着腰,半撑在床边上,揉了揉她的发顶,“这就走,让你换衣服行了吧?害羞的小刺猬。”
等着傅殊白离开后,白清欢低着脑袋小声地嘟囔:
“你才小刺猬,你全家都是小刺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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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关门声,她掀开被子刚要起来穿拖鞋,去而折返的傅殊白又突然开门给她吓了一跳。
忙不迭地跳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脑袋,怒视罪魁祸首。
他出去就出去了,再进来都不知道要敲门吗?
气死人了。
“你干什么呀?你到底还要不要人安生了?”
白清欢满肚子委屈,就那么死命地盯着他看,希望他能自觉一点,赶紧退出这个房间,不要再随随便便地进来了。
“手机忘拿了,这就走。”傅殊白颇为不好意思的道歉,从桌子上把手机拿走,再一次把门关上。
这一回白清欢学聪明了,等着他下楼梯的声音,这才下床穿拖鞋,以最快的速度跑到浴室里,锁上门,拍拍胸口,感觉安全。
将淋浴打开,冲了一个澡,把身上的不舒服全部冲走,又洗了个头,这才感觉脑袋没那么重了。
镜子上全是雾气,都已经看不清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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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扯了一张洗脸巾在上面蹭了几下,将雾气都给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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