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应该由我来说,懂不懂?”
“我无时无刻不想把你的名字刻印在我的户口本上,如果你考虑好了,我们那一天就去领证。”
傅殊白看着她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跟她说道。
他并不是畏畏缩缩,不敢答应。
而是想着跟她先举行婚礼后再领结婚证。
顺序不想错了。
更重要的一点是,如果结了婚,白清欢觉得这一段感情不值得,是可以直接转身离开,而不用再去民政局走一趟法律程序,把她变成二婚女人。
他傅殊白爱的人,哪怕对方不爱他了,他也要流着眼泪祝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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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清欢捶了他的肩,觉得他真的很讨厌啊!!
她都这样了,都不能直接答应吗?
搞得她都想照照镜子,看看她配不配了。
要命,要命。
“这不还是为你着想,卿卿你可冤枉我了。”傅殊白露出稍许委屈的表情,凝着她。
将她抱在怀里,两个人度过了愉快的下午。
白清欢迷迷糊糊的睡着了,还还是被傅殊白叫醒的。
等她醒来下楼的时候,她看到傅殊白正一点点的把家里的边边角角都包上海绵,这样的话,她即使撞上,也不会疼了。
白清欢就站在台阶上,向下望着闪闪发光的傅殊白,眼里的光是泪光。
这些事儿,他交代一下家里的佣人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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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亲力亲为。
她慢悠悠地走过去,站在他的身后,轻声的问:“你怎么还自己动手了?”
傅殊白偏着脑袋回答,“我怕家里的佣人偷懒,有些地方包的不到位,所以我自己来比较放心一些。”
白清欢撇了撇嘴巴,被他的细心,有一点点的感动到。
她望着窗外的雪景,最近连着几日都在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雪,北方的冬天不是一般的冷。
树枝上的雪,像盛开的梨花,压着枝头往下垂。
突然看到院落中的雪人,还穿着公主裙,她惊讶地趴在玻璃上,指着外面的雪人问他,“那是你堆的吗?”
“嗯,堆了另一个洁白的卿卿,想来还是没本人好看。”傅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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