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躏的漂亮男人,半晌眼神淡淡一瞟他还留在车外面的两条腿,理所当然地下命令,“进来。”
他的语气跟以往说话的时候不同,那是一种冷凝而且不容置喙的语气。毫无起伏,听起来却莫名的感觉到压迫和危险。
君玘认得苏南眼底那燃烧着的隐晦y_u望,带着混沌的、不清醒的执拗狂热,让他害怕得想要远离。
苏南放开对他桎梏的一瞬间,君玘本能地违抗苏南的命令,向后缩着身子试图从车里退出去。
──只要能从这车里面出去,后面还有自己开过来的那辆车子,他可以开那辆回去,避过今晚,等苏南酒醒,或许一切都有转机……
他这么想着,却越发的紧张,向后退的时候,身体抖得停不下来。
可是他那把老骨头,又哪里能逃得过眼前这年轻男人的速度力量和手段?
眼看着他后退,苏南却只高高在上的嘲讽看着兀自冷笑,他一直等到这个男人的身子即将弯出车外,才冷笑着出手,速度极快地一把抓住还来不及抬头出车门的君玘柔顺的黑发,用毫不保留的力道,极其粗暴的方式,猛然把君玘整个人都拖了进来!
被拖拽的过程中,车身的金属把君玘长裤下面的小腿皮肤擦破了,只苏南一个动作,就让君玘从头到脚,没有一处是不痛的……
刚才木讷的司机这会儿倒是识相,连忙从驾驶席出来绕到君玘那边,帮苏南关上了君玘那边的车门……
──就好像一种长久以来形成的惯xi_ng默契一般,车门关上之后就被苏南上了锁,那中年司机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眼观鼻鼻观心的升起前后座之间的挡板,然后一声不响地发动了车子。
四周的空间完全封闭后,被禁锢在这个只有苏南和自己的小空间中的君玘瞬间被一种无法形容的逼仄可怕气场紧紧包围住!车厢的空气瞬间被压缩到极限,其间弥漫着丝丝的危险气息和按耐住的情色味道猛烈地相互碰撞,那可怕的威胁感逼得君玘不得不放弃挣扎抵抗,生怕一不小心惹恼了这个此刻明显反常的男人……
这样僵持半晌后,苏南终于松开手放开了他被揪得头皮发麻的发丝,还没等君玘对此做出反应,旁边已然再度安静下来的苏大少爷便随随便便地指了指铺着厚厚羊毛脚垫的座位下面,嘴角勾着残酷的玩弄笑容,一反常态地无声下着命令,示意这个在自己面前竟然妄图逃跑的瘦削男人在自己脚边跪下……
第十三章 酒后乱xi_ng(2)【强制h】
这样僵持半晌後,苏南终於松开手放开了他被揪得头皮发麻的发丝,还没等君!对此做出反应,旁边已然再度安静下来的苏大少爷便随随便便地指了指铺著厚厚羊毛脚垫的座位下面,嘴角勾著残酷的玩弄笑容,一反常态地无声下著命令,示意这个在自己面前竟然妄图逃跑的瘦削男人在自己脚边跪下……
──
君玘低垂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努力压下心里的抗拒,静默半晌,终於勉强平静下来,深吸口气,漠然照做。
他在跪下的时候眼角不经意间扫过苏大少爷此刻的脸,那表情与往日不同,夹杂了浓烈酒精温度的脸上,冰冷凉薄中看著他的目光竟是陌生而侵略的……
过气儿的奴隶一声不响的双膝跪在厚厚的软垫上,是那种内敛温顺且全无攻击xi_ng的姿势。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著,一声不响地抿著唇,低眉顺目的。
“你想走到哪儿去?我没让你走,你就化成灰,也得给我留在这里。”苏南说出的话冷定得简直不像出自一个醉酒之人的嘴里。那高高在上的年轻男人凉凉地勾起一边嘴角,修长有力的手指轻轻滑过君玘冰凉的光滑侧脸,轻佻的指尖勾挠著敏感的脖颈,然後来到喉结下方那个足以致命的要害上停下来,他迫使跪在地上的颀长男人
仰头跟他对视,看进那双此刻澄净得半分波澜也没有了的茶色眸子,他漆黑的瞳仁逐渐被狂热的征服y_u填满!──
“刚才不是想跑麽?这会儿怎麽这麽听话,不怕我了?”
君玘垂著的睫毛轻颤,他垂著眼,平静的声音诚实地回答:“怕。”
苏南捏著他的下颚审视著他,玩味儿的表情,一语不发。
君玘知道他是在等他继续回答。苏南刚才问了他三个问题,而他才只回答了一个而已。
他曲了曲手指,不敢扭头离开苏南的桎梏,只能被迫地接受男人形若有质的危险目光,微带叹息的回答:“只是因为明白了自己跑不了,所以认命罢了。”
君玘在心里奚落著自己方才那一瞬间想逃的冲动。不管是当初重回月光岛还是後来被带到重景声色,抑或是现在落在苏南手里成为他的所有物……他的命运,什麽时候由自己做主过呢?就算当初萧九离辞职带著他一起离开月光岛,虽是那是对他而言最好的结果,他也因此而喜不自胜,但这一切决定亦是由萧九离做主,又哪有人问过他的意思?再然後……又说出那番伤人的话,诡秘地丢下他闹失踪……
说白了不过是被玩弄的人偶,被操纵的傀儡罢了。何况他都已经是这个讨不到好处的年纪了,不认命,还能怎麽样?
“认命?”苏南放开钳制著君玘的手指,坐在上面夹杂著酒气的目光带著朦胧而露骨的情绪玩味儿地看著他,凉凉地笑著,“──那你就做点儿认命的事,证明给我看。”
苏南松开手的一瞬间君玘立即垂下头去,听到对方这意味深长的一句话,已然因为认命而淡定的男人瘦削的身体猛的一抖,他接著刘海的遮挡在苏南看不见的地方使劲儿的闭了下眼睛,下唇内侧的嫩肉被他咬破了,淡淡的铁锈味在口腔中逐渐扩散开来,下一刻,他却最终还是抬起颤抖得停不下来的双手,动作滞涩地解开了男人腰带,拉开长裤拉链,病态苍白到几乎透明的修长手指颤动著伸向那最後的一件黑色内裤的时候,冰凉的指尖却被年轻男人干燥温热的手掌抓住了……
苏南皱眉盯著他,明显的不满:“你不是做了很多年mb?怎麽技术还这麽烂?!”简直连他圈养在高山别墅里的学生妹还不如……
苏南从没看过君玘的那份档案。所以他当然不知道,他口中的这个“做了很多年mb”的老男人,曾经有著怎样的身价,怎样的身份,以及……怎样的过往。
而君玘却只当他是在故意奚落自己。
手被苏南抓住了,君玘保持著跪在地上的卑微姿势仰头抬眼看他,却只是说不清意味儿的一眼,然後便重新垂头微微俯身,在头靠近苏南下腹的时候偷偷地深吸口气,然後用牙齿轻轻咬住棉质内裤的边儿上,慢慢俯下身去,将内裤一点点地帮男人褪了下来……
君玘虽然不知道苏南在xi_ng事上有洁癖,但是确实是存了一个试探的心思的。苏南平时对他态度不明,虽然偏执的独占y_u很强,但是他却从没有在那双眸子里看见过y_u色。所以他想赌一把,赌苏南如果骨子里不好男色只是对他一时起意,那麽这种方式,足够让他推开自己。
其实他这算盘如果是打在清醒时的苏南身上,是一定有效的。但是面对喝醉的人,尤其是喝醉了就跟衣冠禽兽似的一切遵循本能没有丝毫道理也毫无章法可循的苏南,他这算盘,却是真真正正的打错了……
棉质的内裤被他用牙齿拉开的时候,君玘偷偷的抬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