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第 79 章 连这样美好
侧寒终于被迫说:“求你, 不要这样。”
顾喟双手只停顿了一息,然后不管不顾地说:“你先不是挺会认命的?不好意思,到这个份儿上了,我也打熬不住了, 今日算是良辰吉日, 我们互相交付身心, 以后做得个百年好合。”
被捆住的人如罾中之鱼,无法挣脱, 他放心地先起身,拿了那册春.宫过来, 躺在床上与她一起看,小姑娘脸嫩, 只顾着流泪, 撇开头不肯看那些令人面红耳热的画面。
他却像现学现卖一样, 看完几页, 把那精装的硬面册子放在一旁, 扳过她的脸,先用手指拭去眼泪, 然后亲吻她的脸颊,各处都密密地吻过去,不怕她哭骂,甚至饶有兴致地听她骂出过分的话, 仿佛助兴一般看她嘴唇一张一合。
然后想着春.册画面上男女唇吻相接的样子,自己也觉得嘴里发干, 试探着吻了吻她的嘴唇。
那种软腴柔滑的质感实在叫人沉迷。他吻了好一会儿,胸膛里心脏像在撞击肋骨,气都透不过来却不想停。实在不得不换气时才撑在她上方, 离开一些距离,迷蒙地看着她满眼惊惧,惊惧得说不出话来,骂不了人了。
“好不好?”他喘息着问。
侧寒呼吸气促,然后嘴一扁,好像又要哭。
顾喟赶紧堵上她的嘴,先是含着,再是轻吮,然后一点点啮咬,像在品尝一道口感极佳的美食。
身下的人胸膛起伏,像挣扎无力,又像是主动诱惑。他实在有些受不住,探手压制她的起伏,觉察到她蜷缩起来,又继续吻她的耳朵和脖子,把她的芬芳气息吸进肺叶里。
他有本能的冲动,死死地顶着她,觉得两个人剩下的衣物都是累赘。但又怕第一次露怯,只能再问她:“好不好?”
小姑娘终于不骂人了,开口委屈地说:“不好。”
顾喟笑了:“不好也不行啊。”先跪起身脱了自己的贴里扔在地上,然后研究了一下她被捆上的双脚,擡起放下地摆弄了一阵,然后去翻那册子。
学习了一会儿,开始脱她的衣物,动作很是笨拙,擡起她身子把她小衫解开来,却因手腕捆住脱不下,只能再把她放平,又研究她腰带上的花结,拉错了绳头好像就越扯越紧了。
侧寒终于又带着哭腔开口:“我不喜欢你的丝绸褥子。”
他问:“为什么?”
“凉。”
顾喟一摸丝绸褥单,水滑水滑的是带着一丝凉意;他觉得凉得倒挺舒适,不过还是摸了摸她的手,她的手指冰冷的,胳膊上起着一层粟粒。
他觉得自己偏于意乱情迷,需要稍稍冷静,练练自己的定力。于是对犹做困兽之斗的小姑娘说:“行,到你屋子里去,棉床褥就不凉了吧。”
她点点头,好像是乖觉认命了。
于是顾喟趿拉上鞋,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捧到她的床铺放下。
她又出新的幺蛾子:“手被你这么反绑着,都发麻了,而且手垫在身下,腰里不得劲。”
顾喟笑一笑,没说什么,把她侧过来,解开双手,顺势脱掉衣服,又改到前面捆上。她只穿主腰,豆绿色绣一枝小小的兰草,裹得俏伶伶的,每一点起伏都落在他眼里。平日里总穿得灰扑扑、松落落的,秀色都藏着呢。
侧寒看了他腰下三寸一眼,很紧张,但等他再次凝神解她裤带的时候,她说:“我自己来吧。”
手是够得着了,顾喟于是起身盯着她动作。
她还在怪他:“你怎么搞的?我也解不开了。”
“没事,我有剑。”顾喟说。
她一脸迷瞪。
顾喟笑着说给她听第二遍:“解不开没事,我有剑。明儿赔你一条新裤带就行了。”起身像要去拿剑。
“哎!”侧寒忙叫住了他,生怕他真的一剑挑断她的裤腰带。
“怎么了?”他笑眯眯回头问,一脸智珠在握的神情。
侧寒只能挤了个笑:“刀啊剑啊的多煞风景?你这个人刚刚还蛮温柔的,搞这一出我可不要给你吓死了?”
顾喟于是饶有兴致地又躺到她身边:“我刚刚温柔的吗?”
“反正……我也没经历过这种事过,反正觉得……你比平日里待我温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