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第 99 章 你脑子里正
“你要尽兴干什么?”侧寒用力甩开他, 自己退了两大步,才警惕地望着他,“青天白日的,后面车队马上也会跟到, 你别闹出笑话, 叫大家伙儿都没眼瞧!雪霰回家告诉你浑家, 更叫你吃不了兜着走。”
“你还威胁起我来?”顾喟当然不快,他上前一步, 她就后退一步,再往前大概他就要挨她打了。
但时间紧, 也顾不得跟她多纠缠在这些无谓的事上:“你躲什么?近前来些,我只不过是还有话没说完, 要尽兴说话罢了。”
“离远着些说, 我耳朵不聋, 听得见。”
他只能停下步子, 隔着六尺长的距离, 声音压低了些:“到长山顾家,我是需要有人接应配合的, 毕竟,他们虽然利用我的探花郎、相府女婿的身份得了不少好处,但骨子里也很恨我,现在不过是各取所需而已。张盛虽然能干, 到底还小,我也就信赖你——一路上能避着人说话的机会不多, 你又动不动拉了雪霰一起吃睡,我上哪儿找单独跟你交代的机会?!”
原来是这,侧寒松了一口气, 觉得自己颇有些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意思了。她过而能改,立刻说:“原来是这一层,我误会了。那你快说吧,我需要做什么来接应配合你?”
“其一,我要写信问他们敲诈一笔银钱,并不是为了贪钱,而是为了名正言顺地请个镖局全程护卫我。”
“其二,我回‘家’不可能不住在家里,但万一他们起了黑心做下不利我的事,我也不得不防着,你单独在顾府之外赁房子住,有什么消息、信件,也都由你那边处置,我也可以有理由经常过来。”
“其三,我会面邹定兴,是想救他,当然,他那直脾气,对我救他的法子或许不肯认可,你尝试着帮我从中斡旋。”
“你怎么会觉得他会听我的?”
顾喟看着她的眼睛说:“我看出来你有这个能耐。”
“擡爱……”
顾喟明白,她是有这个能耐。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顾喟既然已经想尽法子融入了武首辅、陈掌印、季百户及他们所在的圈子,不自觉地身上就带有那群人趋炎附势、党同伐异、残害忠良的习气。坏事他可以尽量不做,但给人的印象已然很难改变;而侧寒虽是女子,身上却自有铮铮之气,言谈举止里都能体会到,在有阅历的人面前装是装不出的。
可以代顾喟出面,劝服邹定兴。
这当然是后话,顾喟也觉得,坦然地做个好人确实也不错,至少每天能像她一样睡得心安理得。
侧寒已经思考了一阵,终于点点头说:“我听你说过邹定兴的事,如果你确实真心想帮他脱困,我可以试一试,至于成不成功,现在也不好说,希望我有你说的能耐。那么,还有第四点吗?”
第四点是没有了,但顾喟心里一盘算,说:“有。其四……极为要紧!”
他故作紧张地看了看四周,仿佛怕有人听见。
侧寒说:“他们应该还没过来。周围看着也没人,你说罢。”
顾喟蹙着眉说:“不成,太要紧了,我一点风险都不能担,毕竟是人命关天的事。还是你凑近些听我说,万不能外传!”
听他这么紧张兮兮的,侧寒也不由信他了,踏上两步:“你说吧。”
他招招手:“凑近来。”
侧寒有点怀疑,但他肃穆得很,她只好又上前一步。
然后,果不其然被他逮住了,一把拽到怀里,捏住两只手。他坏笑着说:“我就说君子斗不过小人的吧?你这个傻瓜还什么都肯信!”
“以后再不信你了!”
“欸,我也是好心。”顾喟笑道,“你不跟我别扭,我只疼你。你看你天天跟雪霰做一屋,把我撇开,不知道我有多难受!话说尽兴了,心里某块地方没有尽兴呢,不尽兴它就得生幺蛾子。你看看时间那么紧,后面人都要赶上来了,你再挣扎、不乖乖配合,可就都给他们瞧见了。被瞧见了,我反正不要紧,爷们嘛,疼一个丫鬟,是丫鬟的福分。”
说完,不容她说话,开始吻上去。
被他亲吻不是头一次,其实也没啥了,但是不甘心的是他总喜欢用这种欺骗和强迫的法子,实在叫人讨厌!
侧寒只能在他松劲呼吸的时候,咬了他嘴唇一口,没太用力,略肿而已。
顾喟摸了摸嘴唇,笑道:“越是这样,越叫人爱不够。”
伸手摸她:“骑马磨破皮了吧?我给你揉揉。”
她越挣扎,他摸得越欢,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还真是骑术不够好,髀肉生处有磨痛的地方,被他粗鲁地揉到,疼得一跳,本就委屈,两下一合登时眼泪就下来了,又不愿意让他看见自己哭,撇开头,但肩膀还在抽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