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思,你这酒不够味啊。”白无常抿了口小酒说到。
相思不敢相信连忙喝一口:“有吗。”
“嘿,你不去忙正事,来我这捣什么乱阿。”相思故作生气的抢过白无常的酒杯。
“都结案了,还有什么可忙的。”白无常又夺回自己的杯子,故作享受的喝了一口。
相思也坐下来:“这么快,都弄清楚了吗?”
“本来,没那么快的,鬼母刚开始受审的时候一直说自己不知情,本来我们拿她没办法,结果如烟先招供了。”白无常见四下无人,偷偷说道。
“是她招供的?是她自己招供吗?”相思疑惑的问到。
“对啊,她自己主动招供。本来我们打算先审鬼母,她们这些后面再处理,谁知道她先跑来和我们招供了。”白无常道。
“鬼母知道了有什么反应?”相思又问道。
“她能有什么反应?”白无常道。
“没什么。就是感觉那里怪怪的。”相思道。
“有啥好奇怪的,我们之前不就怀疑是她吗,现在结果真的是她,要我说就是你多疑了。”白无常不以为常。
“可能是我多疑了。”相思也觉得是自己想多了。
相思:“对了,冥王怎么处理这次的事。”
白无常:“鬼母处死,如烟弃暗投明,冥王免了她的死罪,将她逐出了冥府。”
相思:“这么简单?”
白无常:“就是这么简单。”
相思嘀嘀咕咕说到,大概是自己太小心,没事就好。
相思临走之前,对着小六子喊到:“小六子,小白走之前记得让她把这个月的账清一下。”
白无常:“相思,你这一本正经,不念旧情,真的好吗?”
相思:“我觉得挺好的。”
白无常:“财迷。”
相思:“谢谢夸奖!小六子记得多收五百灵符,帮他们找人我还没收辛苦费。”
小六子:“好嘞!”
白无常:“啊!”
相思走到了后院,见到丫头又和子桦在一起,嘴里鼓鼓的,使劲嚼着什么。
相思:“再吃就成别人家的了。”
丫头:“嘻嘻。”
子桦对着相思见了个礼,相思立马说道:“少来这一套,你礼行的多不代表我要对你一点。”
丫头撒娇道:“相思。”
相思:“自家白菜被猪拱了,还不兴我说两句?”
子桦挠了挠头:“嘻嘻。”
相思哼:“傻子,懒得理你。”
子桦刚想起有东西没还给她,连忙从怀里掏出来给她:“掌柜的,你的手绢。”
相思:“我的手绢?”
子桦:“对啊,你还记得前几天您在我们房门口经过,然后落下。”
相思看着手里的牡丹花手绢,仔细看了看,发现不是自己的,想起了那天她与黑衣人交手时,可能是她落下的。
鬼母不像是用这种小姑娘玩意儿的,难道……
相思收过手绢:“我的我拿好就行,这件事就不要和别人说了。”
子桦以为她不好意思,连忙答应。
相思跑到前厅没见到白无常的影子,唤来小六子。
相思:“小白呢?”
小六子邀功说到:“走了,我让她买好单才让她走的。”
相思:“走了多久了?”
小六子:“有一会了,是有什么事吗?”
相思:“走了就算了。”
相思:“小六子,如烟是不是随身带着手绢。”
小六子:“好像是。”
相思:“带着什么样的手绢。”
小六子:“花纹手绢。”
相思:“什么花纹。”
这时,后院传来丫头的叫声:“救命啊!”
相思连忙追到后院,后院哪还有丫头和子桦的身影,相思心里明白了七七八八。
小六子也跑了进来:“掌柜的,我想起来了是牡丹花。”
相思:“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
小六子:“哈!”
相思:“小白捉错人了。”
小六子:“发生什么事了吗?”
相思:“没啥事,就是耗子挖了猫窝——找死。”
小六子:“掌柜的,这客栈我打扫的干干净净,哪来的什么耗子。”
相思:“胭脂耗,说了你也不懂。”
相思:“我有事要出门一趟,你待在客栈别动,有事就用这只千寻鹤去找我。”
相思交代一番后,还为客栈设了个结界,才放心走了。
这时候,清越走了过来询问道:“小六子,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掌的要去哪?”
小六子:“我也不知道,掌柜的一直说什么胭脂耗子挖了猫窝,什么什么的,然后交代我守着客栈就走了。”
清越:“胭脂耗?”
说完他便追着掌柜的步伐走了,留下一脸懵的小六子。
不一会儿功夫,相思又走到了之前发现子柏他们的洞穴,发现这个洞又多了一个结界还不弱。
但是在相思面前就是耗点功夫的事,就在她解开结界时,清越也刚好跟了过来。
相思:“你来干嘛?”
清越:“放心不下过来看看。”
相思:“多管闲事。”
相思按照自己的记忆中的样子走了进去,清越紧跟其后。
果不其然,子桦和丫头正在洞里昏迷着,相思顾不上其他跑到丫头身边。
刚一碰到她,相思就发现不对,丫头体内怎么多了股奇怪的力量。
相思见叫不醒丫头,看向旁边的子桦。对待他自然没有对待丫头那么客气。
她用脚踢了踢子桦:“醒醒,醒醒。”
见他不醒,最后那脚她用了一点劲,然后子桦被痛醒。
子桦:“啊!”
清越上前查看子桦的情况:“你没事吧!”
子桦:“没事,就是腿有点疼。我这是怎么了?”
清越用眼神瞄一眼相思,发现她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自己也不干拆穿她,只好跟着她装傻。
相思避过他腿的话题:“你还记得是谁捉你们来的吗。”
虽然她心里大概能猜到是谁,但是她还是想要确定一下。
子桦:“是如烟。”
清越:“如烟?”
他看向相思发现她一点也意外。
“你早就知道了”虽然是问句,但是语气是肯定的。
相思指着子桦说到:“本来我有点怀疑是她了,不过有些地方想不通,直到他递给我一张手绢。我就肯定了我的猜想。”
清越:“他给你手绢?”
相思:“他捡的。”
清越:“什么样的手绢?”
相思难得耐心解释:“认识鬼母3百年了,没见过她出门的时候带过手绢,还是妙龄少女的牡丹花手绢。”
“而且那手绢有些眼熟,一时间我还想不起来在哪看过,直到我问小六子,他虽然没有直接告诉我,但是经他一说我就想起来了。”
清越:“所以说,你见丫头被掳走就知道是她干的。”
她们一说完,身后突然传来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