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水平的走廊并不长。
走了没多远,众人就走到了尽头。
这是一个宽阔的地下大厅,但是高度并不高,就是正常一层的高度。
寒渊擡手,将手电筒的光柱往前送。
前面是一排排隔间整齐排列,一直延伸到黑暗深处,不知道有多少个。
这些隔间的隔墙都是贴着淡青色瓷砖的水泥墙,几乎通到天花板。
每个隔间都拉着深色的旧布帘,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这个布局,只让寒渊联想到大澡堂。
寒渊转头看了宋清竹一眼,看她脸上的表情还算自然,确定这周围没东西,寒渊这才走到最近的隔间前,用枪管轻轻挑开布帘。
里面的空间也跟普通澡堂的隔间差不多。
但是,里面只有一个磨得发白的布蒲团,墙角放着个巴掌大的铜香炉,里面积着厚厚的香灰。
他又挑开旁边一间,布局一模一样,蒲团、香炉,没了。
「这是……打坐室?」 身后跟着一起看的孙进虎反应过来。
「应该是。」 寒渊放下帘子。
他并不意外。
整座城市都围着佛转,这种重要的大楼里还有集体打坐的地方,再正常不过。
「但这也太多了,得多少人来这打坐啊。」
孙进虎说道。
「别说话,我感应到了。」
宋清竹忽然开口,小声说道。
两人立刻噤声,同时端起了枪。
「在哪?」 寒渊低声问。
「前面偏左,但是很远。」 宋清竹指着前面。
两人手电筒尽可能向前照,但是太远了,实在是看不到。
「走,过去见见。」
寒渊举着枪和手电筒,继续向前走。
「就一个吗?」孙进虎问道。
「就一个。」
「那就干它!」
孙进虎接着说道。
但这听上去更像是他给自己壮胆。
三人加快脚步,顺着隔间之间的信道往里走。
随着三人向前,寒渊越发觉得空气不太好闻,整个空间都有一股特殊的味道,像是被香灰浸久了。
走了没多远,宋清竹忽然又开口了:
「它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