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巴掌打出去,不仅晏霆有一瞬的怔愣,连知穗穗自己也颇有些不敢置信。
可还不等她反应,晏霆便伸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男人正处在暴怒之中,他从没想过有人敢如此对他。
“你真是太不守规矩了。”
知穗穗紧闭着眼,这一刻她甚至希望晏霆就这样掐死她也好,省得自己被他如此羞辱。
可惜想象中的疼痛和窒息感都没有出现,睁开眼时,她发现晏霆正把她拖到衣柜前。
男人不耐烦地打开衣柜,自己穿戴整齐,又从中随手掏出一件黑色外套兜头罩在她身上。
在发觉晏霆扯着她手臂,想要带自己出门的时候,知穗穗才真的崩溃大哭起来。
她身上只有一件男人宽大的外套,她是死都不会这样外出的。
伸出手紧紧扒住屋内隔断,知穗穗哭着哀求晏霆。
她求他,不论他如何折磨羞辱自己,也只能在这间屋子里,她知道自己错了,她会听话,她再也不会忤逆他了。
少女眼中的哀求和悔意晏霆看得清楚,只是眼下他只想狠狠惩罚她。
他要敲碎她身上的每一寸傲骨,让她从今以后,只能雌伏于自己身下,再不敢生出一丝反叛和抗拒的心。
伸手拉上少女身上那件外套的拉链,晏霆长臂一捞把人直接横抱在怀中,轻而易举便走出了房门。
不顾少女奋力挣扎和踢打,晏霆低头冷哼,把人丢进车中。
“你乖乖的,如果我心情好,就放过你,再惹我生气,我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男人带着威胁的警告出口,知穗穗哭着拽他衣角,不断哀求他,却被他一次次拒绝。
车子停在一处看似奢豪华丽的会所门前,晏霆扯着知穗穗下车的时候,她仍在哭着哀求。
会所门前陆续有人进出,大多都是衣着得体,穿戴不菲的人群。
晏霆不论处在何地,都是人群中的焦点,更何况他身边还带着一个哭哭啼啼,赤着脚,穿着怪异的漂亮女人。
陌生的目光,和人们打量的眼神,甚至是他们眼中不曾掩饰的兴味,都让知穗穗濒临崩溃。她半蹲在地上,不让晏霆再扯着她前进一步。
男人的外套宽大柔软,穿在她身上不过寸余便会盖住膝盖,但知穗穗仍旧害怕,她害怕这种不受控的感觉。
看着少女光着脚踩在地上的模样,晏霆眸中一暗,掐住她的腰把人抗在了肩上。
伸手按住她腿上的衣摆,晏霆直接走进了会所。
“晏总,您这是……”
会所经理上前迎接,如晏霆这种身份的人,他们丝毫不敢得罪。
“今晚都谁在?”
知道晏霆的意思是在问往日跟他走得近的谁在这里,那人略一思索,答道:“郑先生在顶楼给朋友庆祝生日,人不多。”
晏霆点头,带着人去了顶楼。
他推开门的时候,屋中人并没有觉得突兀,知道有人提前告知自己会来,晏霆也没有客气。
看着一屋子的男男女女,他冷着脸把人丢到最里面的沙发上。
得到自由的知穗穗,狠狠蜷缩在最角落,死命把自己全身都缩在外套中。她哭得凄惨,却引来晏霆一声冷笑。
按着少女哭得如脏猫一样的脸,晏霆冷声道:“今天你就在这好好学习一下伺候男人的规矩,什么时候学会了,学乖了,什么时候把我伺候好了,什么时候让你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