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启。”屈秀站在高高的殿堂上,佛尘一挥。
靳修忱牵着妘沁柔的手一步一步小心的走上台阶,扶着妘沁柔在凤位上坐下来,他才坐在龙椅上。
站在殿台两侧的的姚言用余光看着小心呵护妘沁柔的靳修忱,长长的指甲陷入掌心,她费尽千辛万苦练了整整三周的舞,原以为靳修忱会和他们一众妃子一起进入大殿。
结果却是她和兰筱筱两个人先到场在这里等候着他们,整个殿内尴尬的眼神让她们恨不能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结果靳修忱牵着妘沁柔就这么进来了。
连看都不看她们一眼,一出场既是丢了南州国的脸面,也丢了她们和母家的脸面。
皇上丝毫不把后宫放在眼里,唯宠一位皇后,等国宴过后也是茶余饭后的谈资了。
台下的各国来宾皆从座位起身,双手交叠放过头顶微微弯下腰。M.blu.Ν
“吾等千里而来,贺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锦绣山河千年不倒。”
“有朋自远方来,孤甚是荣幸,诸位请起,坐开席。”靳修忱单手扶在龙椅上,他看着台下的众人说道。
弯下腰的人,齐齐直起身子,重新回到矮桌上坐下。
坐在左侧第四列的矮桌上,那人下巴留着浓密的胡须,一脸的凶相,身上穿着鲜艳的紫色绸缎头上顶着高高的羽毛白色高帽,他举起手中的酒杯,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看向坐在凤位上的妘沁柔。
捏了把胡子说道:“本世子还是第一次见,在国宴上有哪一国的皇后戴着幂篱出席。”他歪着头摆出一副思索的模样,“本宫听闻皇后是妘国公主,难道皇后是羞于以真面容视人,所以要遮遮掩掩?”
他说着这一番话,压根没有把南州国皇室的脸面放在眼里,当着面调侃妘沁柔。
靳修忱面容带笑,微微勾唇并不见怒气,他握住妘沁柔的手,看向那人,正要开口,却听见妘沁柔的声音响起。
她声音淡然优雅,不缓不慢的说道:“本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