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宁安寺相比较其他的庙并不大,但弯弯绕绕的,走起来倒也是费时间。
到了妘沁柔的厢房门口,只见木门紧闭,门边各站着两名宫女。
宫女们见是靳修忱正准备屈膝行礼,靳修忱皱了皱眉随意挥了挥手,两人也就停止行礼,走到宫女面前,看着关上的房门。
“皇后娘娘如何了?”
左侧宫女双手交叠,放在膝盖前,微微弯了弯腰,小声说道:“回皇上,周波劳顿娘娘身体有些许的疲乏,正在小憩。”又想了想,“娘娘说,今天身子不适,就不与大家同用晚膳,只在厢房内用膳。”
靳修忱不禁勾唇一笑,分明就是怕麻烦,要求还是挺多,他抬手轻轻推开门,一眼就望见坐在长椅,手撑着脑袋打盹的芝樱。
走到芝樱面前,芝樱睡的并不是很深,听见有动静一睁眼,立马从长椅上起身,看着靳修忱忙要开口行礼。
他伸手阻止,指了指被拉上的帘子,又抬手往门外指了指,芝樱瞬间会意,怎么说做奴婢那么多年,察言观色总还是会的。
芝樱低着头双手交叠,举过头小心翼翼的退出了厢房,站在一旁的屈秀贴心的就要拉上门。
“屈公公。”芝樱抬手撑在门边,说道:“屋内热的很,不如开着门透透气。”
屈秀自是看穿了芝樱的意图,他手轻轻按在门后,“皇上此番前来,只想与皇后娘娘独处,芝樱姑娘不是看不出来,皇上也不会伤害娘娘,放心就好。”
抵在门边的手慢慢松开,谁让屈秀的主子,比她的主子的地位高呢?抗拒不来,只能放弃。E
厢房的门,还是被关上了。
靳修忱放慢步伐,小心掀开挡住里屋的帘子,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安静躺在床上的妘沁柔,她长发散开,胳膊从被窝里拿了出来,静静的放在小腹上。
睡颜优雅又沉静,肌肤白嫩胜雪,红润的唇瓣不禁让人浮想翩翩。
靳修忱踩在床下的脚踏,小心坐在床边,静静凝望着沉睡的妘沁柔,窗外的光照在她洁白无瑕的面容上,能看见细小的容貌。
“托皇上的福,本宫倒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