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漆黑,黑色的树枝站着数只乌鸦,叫声悲凉凄惨。
高树下,立着一个破旧的茅屋,透过茅屋的白色窗纸,隐约能看见一抹橙色的烛光,一个男人的侧脸印在窗纸上,他面部线条柔美,一头长发被竖起,干净整洁,站姿贵气优雅。
一个穿黑衣的男子出现在湖边的木板上,从腰间拿出一根木质的短笛,放在嘴边,笛声在幽幽的树林中回荡。
一只白色的鸽子从远处飞来,稳稳落在他的手臂上,男子仔细检查这鸽子的全身,见无任何异样,他才放下心来。
男人带着鸽子,快速穿过树林,脚下的残叶,随着他的步伐飘起落下。
站在茅草屋外,男子轻轻敲响门,随后跪在地上。
“回公子,白鸽归来,无任何异样,脚上的纸筒已经被取下来,”他详细的汇报。M.blu.Ν
从屋内传出好听的男声,他声音平淡道:“把它放进来吧。”话语中听上去,还是有些不放心。
站在门口的男子小心的打开茅草屋的门,白鸽脚蹬在他的胳膊上,自己飞了进去,见白鸽入了屋,黑衣男子小心关上房门。
狭小的茅屋中,一名穿青色长袍的男子背对着门,听见关门的声音,他才转过身。
再熟悉不过的脸,孟萧燃。
他抬起手臂悬在空中,鸽子快速朝他飞过去,停在他的胳膊上,修长的手指摸着鸽子顺滑的毛发,他低眸望着鸽子光滑的脚腕。
温柔的面容,依旧是如沐春风般的笑意。
“没想到,靳修忱会这么心狠手辣,把苏子洺关在水牢。”检查了鸽子的全身,确定和黑衣男子所说的一样,才将鸽子放开。
鸽子扇着翅膀,乖巧的飞到挂在墙上的笼中。
他似水般的眸子,微微沉了下来,说道:“我们派去宫中的侍卫,不知死去多少,好在准备了药,否则被靳修忱抓住,那三百六十道刑法,怕是没有人能人受得住。”
“呵。”沙哑刺耳的男声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