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微亮,白云才翻起肚皮,就见暗沉的厢房内有了动静。
芝樱蹲在地上,手里簒着青色发带,熟练的绑在妘沁柔的发尾,“娘娘,好了。”她瞧了瞧窗外,说道:“时辰还早,不如再小睡一会?”
“不必了,早些去佛堂,显得诚心些。”
自妘国灭亡,她还从未替那些死去的将士与亲人祷告过,也没没有人记得他们,独去佛堂为逝去的人,背诵经文也是妘沁柔应该做的。
从里屋走了出来,桌上摆着清粥小菜,坐在长椅上,端起小巧的碗,一口一口喝光了里面的白粥。
待用完早膳,芝樱替她戴好一定黑色的幂篱,才扶着妘沁柔出了厢房,往佛堂处走去,提着裙边,走在长长的阶梯,
“沙沙沙—。”天空上方,飞过数只小鸟,落在树杈上,叽叽喳喳的叫着。
前方有一穿着灰色僧袍的小和尚,见是妘沁柔小和尚单手拿着扫帚站在长梯上,手放在胸前,朝着他弯了弯腰。
“小僧无涯,见过皇后娘娘。”
妘沁柔收回正准备踏上阶梯的腿,直直站在原地,双手合十也放在胸前,她对着小和尚说话的方向也是一拜。
声音轻柔缓慢道:“无须多礼,原是本宫打扰无涯师父了。”E
无涯抬眸望着漫漫长梯,看向戴着黑色幂篱的妘沁柔,也是知道她双目失明,“阶梯过长,皇后娘娘小心为好。”
“多谢师父关心。”
两人简单的对话,妘沁柔继续在芝樱的帮助下前行,平日总是窝在屋中,很快她的气息不平稳,脚下也有些发软。
“芝樱,还有多少的阶梯。”
芝樱皱眉看着她发白的唇瓣,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水,担忧道:“娘娘还有一半的阶梯到佛堂,不如歇一会,待好些再上去?”
妘沁柔摇了摇头,“不必了,继续吧。”
心中也是奇怪,昨日与靳修忱一起爬着长梯倒也不觉得累,现在她独自爬了一大半,就已经精疲力竭。
好不容易,爬完了阶梯,妘沁柔站在平稳的地面,她急促的喘着气,松开被提起的裙摆站在原地稍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