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茗抽出放在妘沁柔手腕下的软垫,把她的手放入被中。
低着头,整理药箱对靳修忱问道:“皇后娘娘最近可服过什么药?”
跪在身后的芝樱倒是先开了口。
“服了安神药。”
她从袖口掏出一张药房,递到夏茗手中,“娘娘这几日无法安睡,娘娘让我寻了这些儿时所用的药房,从前……从前都是娘娘兄长吃的,娘娘从未吃过。”
夏茗低头蹙眉,仔细看着药单里面的药材,眼睛盯着一味药材,心里明了。
把药房折叠起来还给芝樱,夏明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朝靳修忱弯了弯腰。
“回禀皇上,皇后娘娘暂无大碍,只是这些药太过补,女子不适合吃,急火攻心,导致娘娘高烧不退,微臣现在熬制一副降火药,娘娘服下,待天亮便能好。”M.βΙξ.ε
靳修忱看了眼夏茗,点头,虽说夏茗年纪轻轻又是女子,但医术丝毫不逊色与那些老太医。
也出于不放心男人来给妘沁柔看病,诊脉喂药难免会有触碰,所以靳修忱钦定了夏茗做为妘沁柔的专属太医。
她抬脚走到屏风另外一侧,看向站在屏风后的小徒弟,“把笔拿来,我给你写个药方,煎好药送过来。”
“是,师父。”小徒弟从布兜拿出笔,递到夏茗手中。
夏茗俯在桌上,把写好的药单递给屏风后的小徒弟,让他拿下去煎药,小徒弟拿着药匆匆出了寝殿。
看着一瞬不瞬盯着妘沁柔的靳修忱,夏茗微微叹了口气,知道说出不妥,但还是说了出来。
只看靳修忱会不会发怒。
“皇上,恕微臣多嘴,娘娘多的是心理上的问题,心病还须心药医,解铃还须系铃人,娘娘心情一直不好,就算微臣医术再高超,娘娘的身体也只会更虚弱。”
人如果没有活下去的希望,还有什么意思?
透过床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