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格还是摇头,“首先我想先说明一点,我对大家并没有任何的意见,我接下来所做的任何的做法都是因为想要赢得这场比赛,希望大家不要怪我,这场比赛,我想要根据我自己想的来做,你们如果有其他更好的想法可以去实施,不过就不要算上我了。
我的话说完了,那我就带着工具先走喽!”
他利落的转身,举着手摇了摇,很快便消失在了森林之中。
易松看着那个逐渐消失的背影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看向其他人,“你们还有要单走的吗?他跟祁臣的意见是一样的,一起走会更加安全一点儿。
周囝在严格走后显的有点儿慌乱,似乎他们两个在安婧队里的关系比较密切,现在严格走了,他连商量的人都没有了,更何况这里的所有人本来都不能信得过,他的心里就更加没底了。
“周囝你怎么了?难道你也要跟严格一样要走吗?”
安婧看到周囝也是一副欲走不走的样子,主动去询问他的意见。
周囝被她惊了一下,使劲儿的摇头,“不不不,我还是跟着安婧你吧,我不会用枪,也不会近身搏击,刀在我看来也没有任何用处。”
“那其他人呢?”安婧询问着剩余的队员们。
祁臣也是一个一个的将桑玲,易松他们看了一遍,“你们有打算单独走的吗?”
“虽然现在谁都信不过,不过你的提议是正确的,臣。”
欧诺对于祁臣的提议照收不误,他不会傻到一个人走在险情颇多的森林之中。
“我也跟着你们。”
小胖也表了一个态,桑玲紧跟着也点头,眼睛随处一瞄竟然看到了绿色灌木之中的一抹白色,由于她在小胖身后,所以没有人发现她其实已经朝灌木丛的方向走去。
“桑玲的话,不用想她也是要跟咱们在一起的,她一个女生,性子还是柔柔弱弱的那种,刀枪什么的在其他人看来完全就派不上用场,她有没有武器都一样。”安婧觉得桑玲这样的女孩儿真的会激起男人的保护欲,不仅是男人就连她都是出于保护之心才会有刚才那种说法的。
“你们……你们都看我干嘛?”
肖伦娜自己还陷入沉思之中,等一回过神来之后就看到祁臣他们全都将注意力集中在了她的身上。把她惊到了。
“你要单独走还是……”
祁臣询问的话还没有说完,肖伦娜就给了他一拳,“谁会像刚才那个小子那样自己走啊,看他那副样子明显就是心里有鬼啊,一个人走行动起来就更加方便了,说不定他就是‘暗杀者’呢!”
这全都是肖伦娜自己的想法而已,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大家皆是朝她行了一个注目礼。
“喂喂喂,你们这都是什么眼神,能不能不要这么看我,难道我刚才说错了什么吗?”
肖伦娜刚才说的只是她的一番推测而已,他们没有必要都好像看到鬼一样的表情看着她,或许其中有的人还会把她当成是‘猎暗杀者’。
“没什么,只是你的推测吸引到了我们,伦娜姐。”
安婧明面上并没有怀疑她的意思,但是心里却对每个人都抱有一定的怀疑,而她疑心最重的那个人就是那个在这种情况表现的极为淡定的祁臣。
“伦娜姐,可不是我挑拨离间哦,你啊,还是小心一点儿你身边的人吧,或许‘鬼’就在你身边。”
安婧故意将目光看向祁臣那个方向,肖伦娜不由自主的受到了她视线诱导,看向祁臣,但很快她就明白安婧这么做的意义,没有受到她的暗示。
“行了,行了,不要妄自定论了,真正的杀手是谁我们都不清楚但心里也有一定的想法,所以大家还是将自己心中的想法保留下来,然后将这场游戏进行下去吧。”
祁臣无所谓,就算所有人怀疑到他的身上来都可以,只要没有证据,谁都没有办法举报他。
等他们都说完了之后才发现在安婧和祁臣的队伍里都‘丢’了一个人。
“花花!”
“桑玲!”
安婧和祁臣呼唤着各自的队员,却在一个转身之后看到了她们两个。
“你们两个在这儿干嘛?”
一行人纷纷都朝着那两位‘丢’了的人的方向走去,安婧和祁臣走在最前面。
桑玲扭头看了一眼祁臣,然后再扭回去,手在灌木上晃了晃,就站起来将手里的东西递给了祁臣,“送给你。”
“栀子花?”
祁臣从她的手里接过花,低头看了看洁白的花儿,然后抬头看她,“原来你和景阳花在这里看栀子花。”
“嗯,刚才我看到……这里有花儿……所以没告诉你们就擅自过来了。”
安婧说话很小声,倒是没有了怯懦的样子,只不过这么多人都来找他们还是有点儿怕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