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两个人的关系,我所说的话信誉度极低,他们相信的可能性也绝不会超过百分之二十。”
“你的推理不错,但是……”易松指了指他的手腕,“咱们在这里耗费的时间太长了,边走边说应该足够你将你的想法在我们到达之前讲完吧。”
但是祁臣还没有将之前那种奇怪的感觉搞清楚,他指着旁边的这棵被他做过标记的大树,“在我们走之前,你先看看这棵树有没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树?”易松转了个身,正视着那棵树,“很普通的树,没有带给我什么奇怪的感觉。”他扭头看了一眼同样盯着树干看的祁臣,“你想说什么?”
“它好像跟其他树不太一样,但是……”祁臣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他不能很好地表达出来他自己到底在说的意思。
易松看祁臣一副别扭的表情,脸色也不太好,“等等,让我看一下。”他看了看周围的树木,然后再去看这棵令祁臣感觉奇怪的树,无奈的摇了摇头,“抱歉,我也看不出什么端倪,时间不太早了,咱们还是先回去吧,或许你可以在路上想起点儿什么。”
易松一直
“等等!再等一下!”
不知道易松刚才冥冥之中又给了祁臣什么提示,让他一下子激动了起来,眼睛也灵动了不少。
“你跟我来。”祁臣已经有了不将那种奇怪的感觉弄清楚誓不罢休了,也不打算回去了。
如果是祁臣有什么发现的话,易松也乐意等,他也相信祁臣不会让他失望的。
“你在这里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回来!”
易松甚至都来不及说一声‘不’字,他就一溜烟儿的跑没了。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跟了过去。
“易松,你发现哪里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了吗?”
祁臣从刚才就一直问他这个问题,但是易松真的是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这些树到底是什么地方出现了问题。
祁臣瞳孔冒光,一脸的兴奋,易松一看他这副样子,“你看出其中的端倪了吗?”
“是距离。”
祁臣指着前面这棵被他标记过的树,然后又指旁边的树,“是距离让我产生了那种奇怪的感觉,说是奇怪不如说是别扭了,每当我走到我被标记的树的旁侧都会有一种‘树似乎自己动了’的奇怪感觉。”
易松向远处望去,树木分布都很整齐,“但是这样大体上来看,这些树都是分布均匀的,并没有你刚才说的在距离上产生太大的间距。”
“不对,他们只是相差一点点的距离,你需要边走边看,才能看到每两棵树之间的距离不是一样的。”
祁臣站在两棵树之间,“你来看看这两棵树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世界上没有一模一样的两片树叶,当然也不会有一模一样的树。”
他的回答祁臣不是很满意,他摇摇头,然后给了他一点儿提示,“在形状上呢?”
易松觉得他站的距离还是稍微近了一点儿,他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再去比较两棵树,果然如他所说的那样,边走边看的话,效果显著,“左侧有标记的这棵树似乎树干要比旁边的两棵弯一些,所以树干之间的空间距离变大了,却又不太明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