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等,他还需要一点儿时间。”
肖伦娜和安婧两边都听到了祁臣的声音。
“你想要你还我儿子,还我一个公道,我的孩子就是你害死的,就是你助纣为虐才会害死我的儿子!”
犯人的情绪突然不太稳定了,他的手又按住了那个引爆装置,另一只手则是用刀子夹在了易松的脖子上。
“我自己还不知道事情的具体原由,不如你讲给我听,讲完之后,我任凭你处置,我知道你不是那种罪恶分子,你不想伤害无辜的人,你只是心里有怨恨想要发泄出来。”
易松手上一边做着小动作一边控制着因为自己而情绪过大的犯人。
男人的表情似乎产生了一些变化,原本张牙舞爪的想要杀人的冲动似乎被易松这么一说平复了下来,脸上出现了那种悲愤的哀伤,他开始说话,眼神空洞无神,“我就只有儿子,他原本是在给你们公司工作的...”
易松现在可没有心情去听他说他儿子的悲惨故事了,而且他觉得这名罪犯似乎很有可能是因为受到了很大的刺激而造成了一定的精神问题。
他微不可寻的用余光看了一下身旁那位帮凶,在看到他对自己并没有死死的盯紧而是将目光放在了对面的警察的身上才手上才快了一些。
“易松大哥那边还没有好吗?”
从联络器里传出了柏铭的声音,“这种事情急不得,只有他摆脱束缚之后我们才能真正的展开行动。”
“我不急,就是...”
柏铭的话说到一半就不说了。
“就是什么?”
祁臣紧追着问。
“啊!”
柏铭这一声叫唤不要紧,倒是把易松吓了一跳,还好他没有露出什么马脚,继续自己暗地里的小动作,还差一点儿就成功了。
“你瞎叫什么,不知道你的声音也会被易松听到吗,要是被你坏了事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对于柏铭的大惊小怪也要分个场合,祁臣回去得好好教育教育他。
“没,没什么,失误,纯属失误!”
那个犯人的话已经说完了,他的情绪也算是稍微平静了一些,易松则是跟他聊起了现在的事情,“那你现在想要杀了我吗?”
“只要你能救我儿子,我不会杀你,你要把我儿子救回来!”
罪犯的声音很大,几乎是从嗓子里吼出来的,不过易松还是能够听到‘咔’的一声,而这声音恰到好处的淹没在了他的吼声中。
“易松,我们刚才接到消息,他儿子在市中心医院,虽然抢救过来,但似乎是成了植物人,你要安稳住他的情绪,还有你解开手铐就扭头去看那名犯人。”
肖伦娜将她刚才接到的消息跟易松说了一下,而且她看了看表的时间似乎也差不多了。
易松一脸平和的扭头望向身旁的那名罪犯,“你是一个好人,是一位好父亲,你来这里造出这么大的动静只是为了给你的儿子要一个公道,我说的没错吧,你不想伤害任何人。”
肖伦娜看到了易松扭头的动作,“阿臣,你们都能听到吗?易松已经准备好了。”
祁臣看了一眼手表,然后将手表摘下来,扭头递给一位警察,“警察先生,两分钟之后就进去吧。”
“嗯?好。”
之前祁臣已经跟他们说过那个计划,所以他们现在就只有协助的份。
祁臣抬头看着大楼,远远的能够看到一个纤细的身影正挂在大楼墙体上,他眼睛紧眯着盯着那个身影,“易松,安婧,我数三个数,安婧就开始行动,接着由易松控制住那名罪犯,然后伦娜姐你们负责将那名帮凶控制住,我会让拆弹专家进去。”
“三,二,一,行动!”祁臣一声令下,接着他就听到了窗户破裂的声音,那道曼妙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大楼侧壁。
安婧破窗而入的那一刹那,所有人的目光成功的被吸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