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娘娘腔并非是与生俱来的,虽然不如柏铭所说发烧烧坏脑子导致的,但是却跟一场大病有着很密切的联系。他在三年前跟着母亲去医院做常规检查,刚好碰到了医院中有病人家属闹事,而他就成了病人家属的人质。
家属用刀子在他的脖颈上比划着,或许当时病人家属的情绪异常的激动,而当时晋易轩的性格太顽劣,将这场生死之局当成了一场闹剧,他一点儿都不害怕,反而是想要靠他自己的本事反手将情绪激动的病人家属控制住。
世事难料,那名家属察觉到了他的举动,刀眼无情,在将刀子插进晋易轩的脖子中时,家属已经被围观的人控制住了,而他则是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休克状态了,等他醒过来就突然性情大变了。”
祁臣将晋易轩发生的事故前因后果都给易松说了一遍,易松听完之后觉得晋易轩的故事就好像看电视剧一样。
“性格顽劣的男生在一次重大事故之中不仅性格上变的跟女孩子一样就连一些言行举止也令人怀疑他的性别。”
易松请不自觉地替晋易轩感到惋惜。
“我回来了!”
柏铭带着Nice从外面转了一圈才回来。
“我刚才出去遇到了一件怪事儿。”他将Nice脖子上的牵引绳摘下来然后站直了身体继续说道:“阿臣,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带回家里的那只猫啊?”
“猫?”祁臣一下子没有想起来。
“就是那只被伦娜姐带回警局的猫,你难不成忘了?”
柏铭有意的提醒了他一番。
“那只异瞳波斯猫?”
他连连点头,指着祁臣就说,“对,就是那只猫。”
“阿臣,柏铭说的猫是不是跟我们在那个玩家家里看到的猫一样?”
易松也参与到了这个话题之中。
“嗯,那两只猫绝对是一个品种。”他看着柏铭,“你接着说。”
“就是那只猫啊,我今天好像又看到它了!”
忽然间,祁臣就觉得脊背发凉,有一种毛骨悚然之感,带着探究性的目光,他问道:“你看到了?你确定?”
“当然确定,Nice当时也在我身边,它也看到了那只猫了,而且还冲着它汪汪直叫唤呢!”
为了证明他没有眼花,他把Nice都搬了出来。
“你从哪儿看到的?”
易松问。
“楼梯的拐角口处啊,它注意到我发现了它之后就迅速跑走了。”
“它去哪儿了?”
柏铭白了祁臣一眼,“你问这话不都白问吗?你觉得两条腿还跑得过四条腿吗?我追下去的时候它早就消失了,还从哪儿找啊!”
‘咳咳’易松指了指他的脚下,“Nice是四条腿。”
“....”
柏铭也是陷入了一阵尴尬之中,他怎么当时就没有想到这一点呢?
“你就将你的宝贝脑袋好好留在脖子上吧,早晚有一天它会生锈。”
祁臣都不知道要说柏铭什么好了。
“铃铃铃...”
柏铭正要开口反驳,祁臣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
“阿臣,是我。”
祁臣瞥了一眼柏铭又看了一眼晋易轩,然后回答:“伦娜姐,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