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臣点了点头,没有理她,继续手上的动作。“你为什么一想事情就叠纸呢,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还有这种思考的习惯。”
祁臣低头叠着手上的折纸,“爱迪生睡觉,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什么都可以当床;让狄更斯深感迷恋的东西不是性爱,而是死亡;巴尔扎克看字判人,每个人都有他们独特的习惯,你也是这样,所以不用说我,看你自己就行了。”
“我?我有什么习惯啊?”
安婧全然不知,就在他们聊着的时候,普拉雅说了一句,“游戏开始!”,所有玩家被转移到了真正的游戏空间。
祁臣首先观察了一下周围的场景,这片空间的墙壁是用石砖砌成的,在墙壁偏上的地方每隔着固定的距离都有一处火把用来照明。
昏暗的灯火将空间照成了暗黄色,这种暖色调让人的视觉上有一种温暖的感觉,不过他们也真的能够切身的感知到周围的温度不低,这不仅仅是视觉效果而已。
不知道是不是光线不太明亮的原因,祁臣再看那些墙壁总觉得有的板块颜色发暗,有的颜色则是更亮一点儿。
在他们的面前有一棵大树,这棵大树并不是纵向生长,而是横向生长,宽大的树干,枝繁叶茂,挡在了路的正中间,在树枝上挂着果实,一半果实是红色的,另一半则是蓝白色的。沿着它的树干向下望去,错综复杂的树根深入地底。
而最让他觉得有违和感的则是他们踩着的地面,不是实打实的土地,而是铺着某种地板砖,晶莹剔透的,能够清晰的看到地板下面的树根。
他蹲下去摸了摸,然后便将手收了回来,‘好凉。’这是他的感知传入他大脑的第一感受。
站起身,祁臣并未轻举妄动,其他的玩家也都还站在原地。
“不往前走吗?”
祁臣听到旁边的一位玩家在小声的问着。
安婧扭头看了他一眼,“咱们就这样等着吗?”
他看着眼前的那棵大树,“你愿意做第一只吃螃蟹的人吗?”
“哼,当然愿意做,难道你不知道有一个成语叫做先发制人吗?”安婧那么说可不是没有道理的。
“你们两个的观点是一样的。”只要是与祁臣和安静两个人同时在一起,他总是那个劝架的中间人,而两个人的想法分明就是一样的,却还是会吵,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在他们的身上并没有体现出来。
考虑到各种原因,易松说出了他的想法,他的这个想法无非就是对他们的想法做了一个总结,“不管怎样咱们都要通过关卡才能赢得比赛,这条路早晚都要走过去”。
于是三人行,他们将
“轰隆~”一声巨响,震的空间一个劲儿的晃动,玩家们左摇右晃的,好一会儿才停止。
“什么声音!”
这道声音让所有的玩家都在心里高度预警了起来,眼神锐利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
那动静才刚消失,便又来了一阵更加强烈的响声并且伴随着两侧的某一大块墙壁缓缓的向上移动了起来,移动到一个高度的时候便停止,紧接着便从墙壁里面的阴影中走出来两个男人,男人的面孔几乎一模一样,体格也都很相似,只不过一个是白发,一个是黑发。
“这两个男人就是守护者?官方是不是太小看我们了!”
一个男玩家看到这两个男人的出现之后第一反应就觉得他们两个完全不能胜任守卫这个职务。
“狗眼看人低。”安婧心想着。
祁臣可不这么认为,虽然这两个人并不如人们印象中那样彪形大汉一样的体格,可是他们散发的那种气势却是不容小觑的。
“不要大意。”易松对于眼前的这两个人的气场有些抵触。
“你们想要过关卡,需要从我们这里得到通行证才会被允许,否则你们就要永远的被关在这个地方。”
“你们竟然会说话!”
“六月,你不要说话。”
在一名叫做六月玩家的身边一个男生提醒了她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