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着什么急啊,我们都还没有聊完啊!”
安婧对被他这么冒失的拉出来很介意。
“我只是过来送个晚饭而已,你还想聊什么?”
被她们三个人闹的他都忘记问肖伦娜易松什么时候回来了,他还需要他的帮忙呢!
安婧撇了撇嘴,“我们随便聊聊啊,我不也没有说你坏话吗?你至于这么谨慎吗?”
“赶紧回家吧。”
看着安婧上了出租车祁臣才松了一口气,这样看来他还是要一个人回家的。
祁臣给肖伦娜发了一封短信,无非就是问问什么时候可以放易松回家,他想要尽快将保险箱上的锁打开,以免夜长梦多,更何况...他之前回想到的那个画面,他不确定那个男人到底有没有发现那个保险箱,如果发现的话,那保险箱里面的东西可能就已经被拿走了。
“喂,阿臣,你去哪儿了啊!”
柏铭训练完之后就去了他家找他,可他家又是锁门了。
“我刚出警局现在正往家走呢!”
他想散步的走上一段,然后再打个出租车回去。
“这大晚上的,你可真行,赶紧回来吧。”
“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没事就不能找你了啊...”柏铭的声音突然在声筒那边消音了。
“喂?”
沉默了许久,柏铭再次出声,“阿臣,你好像变了。”
“嗯?变了什么?”
调整好心情,柏铭又用原来的语气说话,“没什么,没什么,行了吧,你先回来再说吧,我的确有事找你,先这样。”
说完柏铭就单方面的将电话给挂断了。
祁臣则是拿着挂断了电话,看着手机屏幕,疑惑的自言自语,“他这是怎么了?”刚才听那语气颇有点儿多愁善感的感觉。
思前想后还是不要散步了,打个出租车回去吧。
“少爷,您还用餐吗?”
“阿姨,您先放在地上吧,一会儿我出去拿。”
“好,您要记得吃。”
“知道了。”
偌大的书房里,一个男生坐在书桌后,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一个女孩儿。
“你来干什么?”
听到他这么问,女孩儿脸上就有点儿不太高兴了,“呐,我怎么就不能来了啊,咱们像这样两个人见面早就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吧。”
穿着一身白色长裙的女孩儿站起来,缓缓的移步到桌前,望着坐在椅子上的人,“你难道都不想我吗,欧诺?”
“你怎么了?”一回家就看到柏铭那张阴郁的脸,看起来他训练完回来后的心情不太好啊。
“有点儿蓝瘦香菇,得吃你做的饭才能好起来。”说完他还就真的是撇嘴委屈的样子望着祁臣。
“...戏演得太过了,赶紧说正经的。”
祁臣这么急急忙忙回来可不是为了看了他演戏的。
“唉,其实就是篮球队的事情,有人不服我。”
祁臣挑了挑眉,“然后呢?”他没从他的脸上看到打过架的痕迹。
“然后我就跟他比划了两下子,最后他输了,然后要退出篮球队。”
听他这么说,祁臣算是有一点儿明白了,“你过意不去了?”
“当然了!”柏铭抬起头,“我才是后插进来的,今天晚上这么一比,他退出篮球队,我岂不是成了谋权篡位的罪人了?”
祁臣见他的情绪很激昂,“所以你打算怎么做?”
“我想着,要不然我就别参加什么篮球比赛了,我这一搅合再把人家队给拆了就不好了。”
祁臣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原来柏铭的顾虑是这个,“那你要是想退的话就退吧,反正还没有训练过几次,早退早省事。”
他原本觉得柏铭接受篮球队长的邀请去参加大型的篮球比赛对于柏铭来说是个好机会,但如果因为他的出现而造成篮球队里的内部矛盾,这就太没意思了。
“那明天我就跟队长去说。”似乎是解开了心结,柏铭的心情好了不少,竟然还问了一句,“袁律最近这几天跟你有联系吗?”
“没有。”一通电话一封短信也没有。
“怎么?你找他有事?”
“没有,随口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