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祁臣就在想为什么小智母亲会搬家,难道只是因为那个房子是一个伤心地,会让她想到自己去世的儿子吗?
他仔细想想当时他与小智母亲交流时候她的表现,她好像并没有打算搬家,虽然家中稍有简陋,可是却看得出来天天都有辛勤的打扫。
“砰!”的一声,想事情想的有点儿深,完全没有看到前面的电线杆子,于是他的那张俊脸华丽丽的撞了上去。
“嘶~~”祁臣捂着自己的脸后退了好几步,不用看也能想到他脸上肯定有一条长长的红印子,而且情况严重的话还会变肿。
路上看到有人在外面一边遛弯儿一边牵着自己的小狗,祁臣就想到好多天都不和Nice互动了,如果这张脸还能见人的话,他晚上就去逛逛超市顺便带Nice出去转转。
“回来了啊!”
易松正在厨房里忙活着什么,就听到客厅传来了开门声。
“嗯,回来了。”
怎么听着祁臣的声音有点儿闷,将锅盖盖上就走了出去,然后就看到祁臣捂着自己的脸坐在沙发上。
“你脸怎么了?”
易松坐在他旁边,将他捂着脸的手扒拉下去,就看到一条大长印子就印在他脸的正中间。
“你这...不是打架打的吧?”
易松说着便去冰箱里拿了冰袋,“给你先敷一敷吧,厨房里还炖着菜,我先去看看,你在这里休息一会儿吧。”
祁臣仰天长叹了一句,看刚才易松那表情,他就知道脸上的那道红印子肯定太严重了。
“一会儿我替你去警局送饭吧,你就在家冰敷吧。”
祁臣也不逞强,都毁容了,“那就拜托你了。”
等脸上好一点儿了,他去洗了个热水澡,看来今天是不能带Nice出去了。
回到卧室,Nice就从自己的小窝里朝着祁臣跑了过去,他弯腰顺势将它抱进了怀里,他看着Niice也同时瞪着小圆眼睛看着他,冲着它咧咧嘴,“Nice,这段时间很忙啊,没时间跟你玩儿了。”
“汪汪!”
Nice好像知道他在说什么似的,朝他犬吠了两声,算是明白他的意思了。
“哈哈哈,真是个乖孩子。”
祁臣摸着它那毛茸茸的小脑袋,心满意足,就连之前因为想不出来原因而有些懊恼的心情都一扫而空了。
“汪汪汪~”
Nice舔着他的脸,舌头舔舐着他的脸痒痒的,但他很开心。
忽然想到了袁律,他决定要打个电话过去,“感冒怎么样?”
“看到我房间里的那些‘藏品’就好了大半。”
祁臣明白他所说的所谓的‘藏品’是什么,他当初还送了他一个珍贵的标本。
“你不只是因为这件事情来给我打电话的吧?”
“猜对了。”接着他就把今天的遭遇跟袁律说了一遍,当然,他所说的遭遇只是他和安婧还有王敏捷在小智母亲家门口遇到的事情而已,他自己出的那件糗事肯定不会说出去一个字。
“哦?突然搬家了?”
“我总觉得她这次搬家好像是在躲着我们。”
袁律思索了一会儿,“难道你觉得她猜到了你们下次还会过去?”
“可能吧。”
“那你还想跟我说什么,就只是这个吗?”
袁律还觉得祁臣有着其他目的。
“那个王晴晴的事情你还在继续调查?”
那天因为袁律感冒所以没有直接问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