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口问问。”
似乎这个话题有点儿敏感,袁律立马止住这个话题。
但易松的心里却将这个话题扩大,袁律甚至都没有见过祁臣的母亲,为什么会这么突兀的提起他的父亲呢?
他不知道袁律在考虑什么,不过这次的谈话他想他应该找一个时间再继续聊聊。
“易松大哥,我们来了!”
安婧跳入了易松的视线,赶紧将心底的心思收起来,冲她笑了笑,“玩儿的开心吗?”
“嗯,还不错,欧诺家超级大,是个彻彻底底的富二代!”
祁臣和柏铭相继走了进来,刚才还没有进门就听到安婧咋咋呼呼的在和易松聊着。
“让你久等了。”
祁臣坐在袁律旁边,“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我旁击侧敲的跟说过他们捐献我怕你朋友的遗体的时候医院方不知道,捐献之后,遗体捐献这种事情医院方可能会过来问,他们看起来并没有什么要阻拦不让他们询问的意思。”
“他们一般都什么时候有时间,你知道吗?”
祁臣继续问,确定好了时间那他就能让安婧帮忙,让她将王敏捷叫出来再帮一次忙。
“他们两个都有自己的工作,所以如果去的话也只能在周末过去。”
“等一下,在你说完之后,我们就找人过去,会不会被他们怀疑啊?”
安婧考虑的这一点也挺重要的。
“这只是我们主观的感觉而已,客观来说什么都有巧合,而这一次也可以说成是巧合,并不会令人起疑心。”祁臣打消安婧在这方面的顾虑。
“你们之中谁认识医生?”
袁律的头一直低垂着,未曾正视过任何一个人的脸,似乎这就是他一直说话的方式。
“我认识,怎么了?”
安婧只是一句简简单单的问话而已,可她的声音却在袁律的耳边放大了数倍,而那句‘怎么了?’好似对他刚才那么问有些不满。
这不禁让他打了个寒颤,头低着摇头,“没..没什么。”
“哎,安婧就说个话而已,你就怕成这样啊?”
柏铭还以为他这种性格的人应该是天不怕地不得那种,不过看样子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哼!”安婧当然知道他在怕什么,不就是之前‘警告’过他两次吗?把他吓成这样是他自找的,谁让他...
“跑题了,说正事。”
祁臣提醒了一句,“你还能将王敏捷约出来吗?”王敏捷这个点太重要,而这只能靠安婧。
“应该是可以的,如果周末不是她值班的话,一般她应该是有时间的。”
看来,她一会儿得先打个电话过去问问。
“这件事情先这样吧。”
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算上刚才易松给他打的电话,还有回来的路上学校里班长给他打的电话,已经有两通了,而现在他的手机又响了。
“又是你的电话吧?”
安婧不用猜都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