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易松在一边可是听不下去这俩人的对话了,尴尬的咳嗽了两声,“你们的这种话题还是不要...”
“易松大哥,你可不要误会,我跟他可没有任何关系,他刚才故意那么说的。”柏铭冲着祁臣便是翻了一个白眼,没想到小时候的事情他竟然还记得,真是让人羞愧的死了,更气人的是,他竟然当着易松的面说了出来,这让他情何以堪!
易松觉得他俩人似乎有点儿猫腻,于是便问,“刚才阿臣说的那句话难道有什么出处吗?”
“有啊!”祁臣好像很想说出来似的,而柏铭就不一样了,他拼命阻止,“停停停!别说,别说,晚饭我来做,你吃什么我做什么!不过我还是得跟你去,不然万一你再出点儿什么事情就不好了。”
“我赞同柏铭说的,而且我也跟你们一起去吧,在家里待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做。”而且他也非常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去抽祁臣的血的。
“是啊,是啊,易松跟着的话那我就更放心了。”
“说吧,到底是谁想要要我的命?”
礼慧坐在洛驰的对面,她的面前摆着刚才服务员才端上来的咖啡,如果不是因为洛驰有她想要知道的信息,否则她是绝对不会跟他面对面坐在一起的。
洛驰倒一点儿都不着急告诉她,反而是问她,“你的行程一般都是谁知道?”
“除了我自己还有一个我的部下。”
“是那个叫做肖伦娜的女孩儿吧。”
礼慧端起咖啡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向上端,“既然你都清楚为什么还要问我?”
她喝了一口咖啡,轻轻将杯子放下,“这跟谁要我的命有什么联系吗?”
礼慧只想尽快知道到底是谁不惜一切代价要杀她,而那些她所接触的想要她命的亡命之徒都还在监狱里关着,一时半会儿也不见得能出得来,除了那么些,她不知道还会与什么人结下这么大的梁子。
洛驰摇头否定她的这句话,然后拿出一张照片,“我派人找到了这个人,他就是雇佣中介找人杀你的人。”
礼慧就欲将他桌前的照片拿过来仔细看一下,手刚一伸过去便被洛驰的手给扣住了,想要将手缩回来却不行。
“放手。”
“小慧,这么多年了,他已经回来了,为什么你还不能死心呢?”
洛驰苦口婆心就是想要礼慧不要再去找祁修远了,想让她打消再去找他的念头。
趁他说话注意力没有放在手上,礼慧一下子将手抽回去,一并将照片也拿了过来,低头看照片没有说话,她不想跟他讨论那个问题。
“这个男人是做什么的?”眼前照片上的人她根本就不认识,完全想不出来她会跟他结下什么仇怨。
“我审问过他,但是他一句话都没有说。”
该做了的洛驰都做了,只不过结果不尽人意而已。
“把他交给我吧,我亲自来审讯他。”
“你觉得他在我手里都没有透露出一丝一毫的信息,那么他在你那边难道会松口吗?礼慧你不是二十多岁的小年纪了,这点儿事理难不成还要让我跟你说清楚吗?”
“不用。”礼慧看着他,眼前的这个男人,大学时期就是雷厉风行的主儿,她更是知道他这么多年的变化有多大,比年轻的时候手段更加的变本加厉,本市还没有人敢跟他扛,就连市长也要敬他三分。
所以说,既然在他手里嘴巴都是严严实实的,那即使是他将人交到她的手里,她也未必能套出一星半点儿的信息。
“这已经涉及到刑事案件了,按理来说你应该将他交给警察,交给我来处理,至于要怎么审问就不用你多费心了,我会有办法的。”
明明知道不会有什么结果,可是礼慧还是想要试一试,更想亲眼见见那个人。
“好啊,一会儿我就派人把人给你送来,不过我要提前声明一点,他可能不会太完整,希望你可以见谅,而且不要追究我的责任。”洛驰耸了耸肩,“毕竟,我还有公司,不想因为那个人而惹上什么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礼慧根本就不相信他会有所顾虑,如果真是害怕警察的,他也就不会擅自非法拘禁普通公民了。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