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山面无表情的看向她,青林无法在他的面部上捕捉到他此时的心情,随即他开口,“我不是来找你的,我是来找祁修远的。”
青林的身体不由的一震,这一个细微的小动作还好没有让辛文山发现,她强行保持着微笑,其实心中却早已经是惊涛骇浪了,“那我去找他过来见您。”
刚要起身就见辛文山对她摆了摆手,“不急,我还有些事情想要跟你聊聊,也是跟祁修远有关。”
“您问吧,我一直都在看守祁修远先生,关于他的事情我很清楚,您尽管问吧,只要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您的。”
辛文山当然知道她不敢对他撒谎,这份工作是他给她的,她最起码的要知道感恩。
“那你清不清楚祁修远是有一个儿子的?”
青林点了点头,“知道,听祁修远先生说过。”
片刻,辛文山才缓缓吐出,“你见过他吗?”
青林连想都没想就摇头,这种在她认为反常的动作却被辛文山误认为成了她是因为害怕他会误解她去找过祁修远的儿子而将这种害怕转化成为强烈的摇头否决。
其实他也就只是随口一问,“你不用紧张,只是随便聊聊而已。”
“是的,辛博士。”说不紧张那肯定是假的,现在的青林,坐如针扎,生怕他会问到一些奇怪的问题。
紧接着,辛文山才丢出来他来找她想要聊的话题,“他的眼睛好像出了点儿小状况。”
青林不由的身体一僵,后背一身冷汗却不自知,难道这都是巧合吗?不论辛文山问什么,好像都跟今天她去的地方,见过的人,说过的事情都有关系。
“怎么了?”
发现青林的脸色有些难看,辛文山随口一问,“你身体不舒服?如果不舒服的话那么我们下次再谈吧!”
“没有,没有,没关系的,辛博士,我可能是今天早上吃坏了肚子,刚才胃痉挛了。”
辛文山看她的脸色还是不太好,“要不要去医院看医生?”
青林做戏做到底,她将手覆在了肚子上,“不用的,谢谢辛博士的关心,我没事,您继续说吧。”
“祁修远手里一直捏着那个东西,而我从他的实验室里找过,并没有发现,他也不会将那东西放在家里,你觉得他会藏在什么地方?”
青林摇了摇头,“我脑子笨,辛博士您就直说吧。”
“我侄子和侄女是他儿子的同学,他在医院做手术的那天他们两个过去看他,听闻他的眼睛里有异物,而且是从小就有的,你觉得会是什么样的情况导致这个孩子会一直让异物碍于眼中却不去医院呢?”
青林故作震惊,“难不成祁修远先生将那东西放在了...”后面的话因为太过于吃惊而捂住了嘴巴没有说出来,不过辛文山却了然于心。
“这种可能性会很大吧,你有时间过去看看吧。”
说到这里,青林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他可能不会跟我说,您何不让您的侄子侄女去问问呢?毕竟是同学,关系肯定会要比我好的。”
辛文山摇了摇头,“他们几个人之间的关系也并不太好,我这次想让你以祁修远同事的身份过去。”
青林看向他,脸上带着一抹为难之色,“辛博士,您虽说让我以祁修远先生的同事为由,但他的儿子真的会相信我吗?”
“这就需要靠你自己了,我相信以你的本事足够让他可以信任你。”话尾尾音并没有下降,他看着她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可以做到的吧,青林?”
青林深吸了一大口气,旋即只得点头,她不能反驳他的话也不能拒绝他准备让她做的所有事情,她,就是他的傀儡。
“我知道了,辛博士,我会尽力让他相信我的。”
辛文山得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话,将手收回去的同时身体跟着站了起来,“那就好,我去实验室看看,你就在办公室准备准备吧,或许临走前去见他一面有利于你面对他的儿子。”
“谢谢您的提醒,我一会儿会去看望一下他的。”
辛文山满意的离开后,却把一屁股僵坐在沙发上的青林吓得差点儿魂飞魄散了,刚才如果她只是聊到一半便坚持不住缴械投降的话,她不敢想象即将面临的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好一会儿她才从沙发上再重新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走到书架前,拿下一本书,从书页中拿出一把钥匙。
将书重新放了回去,然后她转身朝着对面的方向走,那里有一个小门,而她手里的那把钥匙便能解锁那道门。
“嗡嗡,嗡嗡。”
祁臣刚将头显摘下来便感觉到了枕头底下传来的震动声,他没着急接而是先看了一眼手表,才早上六点钟而已,这个时候谁会给他打这通电话。
将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手机屏幕,紧接着他便朝着话筒说道:“安婧,你在搞什么鬼?”
“我..我给柏铭打电话怎么没人接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