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山用打赌的方式说出这两人之中他觉得更胜一筹的人,“我赌那个孩子会赢。”
布先生则是毫不犹豫的赌出,“我还是相信辛阳会胜出,我对那个孩子不太了解,他有太多的不确定因素。”他将视线转移到祁臣的身上,然后停留在他的眼睛上面,“而且,这孩子眼睛好像还不太好。”
“这都被你看出来了,阿布你观察的还真是仔细。”
“哈哈,我想师兄会更有先见之明,不如我这样鼠目寸光。”
辛文山对于他这样的夸奖似乎很受用,“所有的不确定因素之中都会出现奇迹,而我相信他就是那个奇迹。”
肖伦娜的办公室里,易松坐在她对面听着她讲的一番话,“易松本来你下午就可以回去的。”
易松两手臂张开一定距离,左右手各向外翻,很随意的问,“然后呢?是什么原因导致我不能回去?”
“是关于你的罪行问题,礼姨一直都在帮你向上级领导说明你这段时间对警局做出的贡献,而他们也都有说会考虑提前释放你。”
听到这个,易松一扫刚才的不在意,他的眼中出现了一种叫做‘希望’的光,“你的意思是我可能会被提前释放?”
“嗯,是这样的,我只是提前先告诉你,不过上级还没有给礼姨相关的文件,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小心乐极生悲。”
肖伦娜得到的这个小道儿消息原本是打算保留不说的,但是看易松最近很努力的在帮助他们解决各种疑难杂案,她就将其当做是礼物告诉他好了。
“如果你被提前释放了,你要去哪儿?去做什么?”肖伦娜其实想问的不是这些,她其实是在想,“如果..警局给你一个继续留在警局工作的机会你会留下来吗?”这个问题不仅仅是她想要知道的,更是上级领导的发问,而由她来问可能会好一点儿。
“我暂时还不清楚。”虽然获得自由之后他会非常开心,但是现状就会得到非常大的改变,而他却觉得现在的生活很好,除了没有他想要的那种自由。
“不急,时间还多得很,你可以好好想一想再回答我。”
肖伦娜要说的也就这些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听说阿臣的眼睛刚做了一个手术,好点儿了吗?”但是这几天她都很忙,忙到都没有时间腾出来去看他。
“嗯,异物取出来基本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了。”
“那你回去告诉他,等我过两天有时间了就去看他。”
易松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会转告给他的。”
礼慧起个大早驱车去乡下,因为早,所以路上堵车也不是很严重,提前到达了目的地。
“小慧啊,你怎么今天有时间过来了,小臣呢?他怎么没有跟你一起过来?”
“他今天有课,没有时间,等他放寒假了我再就带他过来。”礼慧这次来并不是来玩了,她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办。
“妈,我爸呢?”
礼慧都在客厅待了好一会儿了也没有看到她父亲的身影。
“他啊,去集市上买菜了,已经去很久了,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
礼慧知道他父亲有个毛病,“我爸他肯定又是碰到熟人了,买了菜还得跟人唠两句,不然的话肯定不会回来的。”
“这个老头子,这臭毛病肯定得跟他一辈子了。”
礼慧笑着揽过她母亲的肩膀,“您啊,都跟他半辈子了,这些毛病您早就习以为常了,别以为我这个做女儿的不知道。”
“唉~”姥姥轻轻拍了拍礼慧覆在她肩膀上的手,“岁月不饶人啊,你像小臣那么大的时候,我们一大家子经常会出去玩儿,可是小臣却...”
说起了这件事,姥姥又是叹了一口气,她是在为礼慧发愁啊,“你啊,这么多年一个人带小臣,那个人到现在一直都没有出现,或许你该考虑一下要不要...”
姥姥的话并没有说完礼慧也能理解她的意思,她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摇了摇头,“我现在一个人也是挺好的,而且小臣又乖又懂事,我很知足了。”
这个话题太伤感,姥姥不想再提,她将话题转到刚才礼慧问的问题上,“你找你爸干什么?那个老头子难道还能帮上你工作上的事情不成?”
礼慧连连摇头,“不是的妈,我是有点儿事情想要问问爸,都是一些陈年旧事,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
“那好,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妈去给你洗点儿水果,昨天隔壁的老李给你爸搬来了一箱子的火龙果,我去给你拿几个。”
“嗯。”
礼慧也是闲不住,不想就这么干等着,她在客厅随便转了转,接着将脚步转向了花房,马上就要进入冬天了,花房已经被姥姥开了暖气,一进去就很温暖。
“嗯?”
等姥姥将水果端出来,却不见了礼慧的身影,把水果盘放在桌子上,她出门看了一眼,看到对面的花房里开着灯,便走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