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今天礼姨会回来,而且她马上就要下班了,再有一会儿的话就要离开警局回家了。”他看着易松,“易松大哥,你那里呢?”
“我已经给袁律发过电子邮件了,可是他现在还没有回复我,可能还要再等一等吧。”
这柏铭心里就更加没有底了,“那一会儿礼姨回来要是问咱们阿臣去哪儿了,咱们要怎么回答啊?”
“这个的话...”易松稍微思考了一下,然后他抬头就对柏铭说,“柏铭你现在就回家去。”
“啊?”柏铭愣愣的,“哥你什么意思?”
“你现在回家去,礼姨回来的话我就说阿臣去你家了,这样今天我们就算是瞒住了。”
可是柏铭又疑惑了,“阿臣失踪这件事情难道咱们不跟礼姨说一声吗?”
易松摇了摇头,“先暂时不要说,总觉得这件事情没有咱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万一阿臣明天就回来了呢,如果他明天还没有回来咱们再告诉礼姨也不会太晚。”
柏铭按照他这么说的想了想,觉得还是有些道理,“那好,我现在就回家,礼姨那里就拜托易松大哥帮忙圆这个谎了。”
易松点了点头,“放心吧,我会跟她说的。”
柏铭正准备走,就听到易松又开口,“不如你去袁律家一趟吧,这样的话如果礼姨去找你们的话,我也可以说你们两个可能是出去玩儿了。”
不得不说易松想的真是周到,柏铭点头答应,“行,那我现在就过去找找看,之后再联系你。”
“嗯,随时联系我。”
送走柏铭之后不久礼慧就回家了,而她回来的第一句也是问,“小松,小臣呢?他没有回来吗?”
易松笑着帮她关好门,“他一早就回来了,那会儿柏铭回家他就去找他玩了。”
礼慧将外套脱掉,摘下戴在脖子上的纱巾,她听肖伦娜说了今天下午祁臣和安婧在犯罪现场中发生的小插曲,“他是不是还在为今天下午的事情生气?”
“嗯?”易松不知道她说的这是什么意思。
礼慧抬头看了他一眼,“我说的是他和安婧今天在犯罪现场的事情,他和安婧不都给季然遣走了吗?”
“噢,原来您是在说这件事情啊。”他这才反应过来礼慧说的是这件事,“阿臣他没有生气,两个人也只是小打小闹,只不过是季然警官对他们有些严格,所以才会让他们两个离开。”
礼姨点了点头,“嗯,那就好,小臣和安婧两个人的事情还是需要好好说一下的,不然一会儿把阿臣叫回来把安婧也邀请过来咱们就他们两个人的事情跟他们俩聊聊吧。”
一听她要让祁臣回来,易松赶紧想出来对策,“安婧刚才已经来过了。”他指着茶几上的那个礼品袋,“这是她送过来的亲手做的小甜点,您一会儿可以尝尝。”
“原来小婧已经来过了啊,他们两个聊过了吗?”
易松顺势点了点头,“嗯,他们两个已经面对面聊过了,两人之间的关系已经没有什么问题了。”他心想,安婧和祁臣两人如果真的谈谈的话不会有太大的问题,所以他这么说应该也不会露馅,为了以防万一一会儿他还是得给安婧打个电话通共一下。
“那就好,那就好,安婧是个好女孩儿,不管是两个人谁的错都相互谅解一下就好,朋友之间有什么误会一定要及时解开。”
易松边听边点头,“礼姨您说的是。
晚上可能就咱们两个人吃饭,您想吃点儿什么,我现在去准备一下。”
“随便做一点儿就可以了,一会儿我可能还得回警局一趟,我回家也是想要看看小臣的,既然他没事了,那我就放心了,他的药拿过去了吗?”
“嗯,拿过去了。”
礼慧点了点头,“我先去书房,晚饭就麻烦你坐了。”
“好,一会儿做好了我再过去叫您。”
礼慧欣慰的拍了拍易松的肩膀,易松除了他的那些案底儿之外真的是一个非常不错的小伙子,这是她对他由衷的评价。
“咚咚咚,咚咚咚!”
这样粗暴的敲门声是柏铭所特有的,而那扇门当然就是袁律家的了,“咚咚咚,咚咚咚!”
见还是没有人来开门,柏铭就又大声的在门面上敲了两下,忽然想到上一次他和安婧他们过来的时候,安婧是从哪儿找到的袁律家的钥匙的?
正当他要去找钥匙的时候,门就很赶巧的给从里面打开了。
“喂,你在干嘛!”
破天荒的这次袁律没有穿他那件黑色的带帽子的卫衣,而是穿了一件非常有..感觉的睡衣。
“多啦A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