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扶你进去吧。”柏铭说着就已经用手拉住了他的胳膊,祁臣也没有拒绝,头晕越来越厉害了。
“你要是实在不舒服就告诉我们,咱们就去医院看看吧。”
“嗯。”柏铭替他把门关好,转身碰到了从厨房里出来的易松。
“易松大哥,他刚刚在厨房怎么了?”柏铭肯定不会忽视刚才在客厅里听到的厨房的动静。
“他刚才切鱼差点儿切到自己的手,只要刀一落,他的左手就肯定残废了。”
易松说的一点儿都不夸张,因为当时他就在他身边,那种情形他现在说起都还心有余悸。
“他不刚才还没事吗?用不用硬拖着他去医院看看啊。”
易松扭头看了一眼祁臣卧室的门,“先不用,再等等看吧。”
祁臣刚进房间就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的房间里的水杯好像没有水了,即使有药他也不能生吞。
“咚咚咚,阿臣,你房间里肯定没有水了吧,我给你倒了一杯。”
祁臣想什么来什么,正愁屋里没有水,易松就给送过来了。
“给,把眼药吃了然后睡一会儿吧,一会儿礼姨他们回来我再叫你。”
易松看着他吃完药,然后离开房间。
“易松大哥,怎么了你?”柏铭扭头看到易松刚从祁臣房间出来他表情就不太对。
易松坐下,本来趴在柏铭腿上的Nice就换到趴在易松腿上了,“阿臣以前眼疼好像也没有出现过头疼的迹象,我在厨房看到他揉过太阳穴,刚才在房间也见他揉。”
“经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等他睡一觉吧,看看如果还不见好转就得拉着他去医院了。”
易松点了点头,他和他的想法是一样的。
“礼姨,下班了,您这里完事了吗?”
下班时间肖伦娜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收拾好就去找肖伦娜了。
“快了,还差一点儿,你坐在这里等我一会儿吧,最多二十分钟。”
肖伦娜点了点头,她随便扭头往外面看了一眼,碰巧有人跟她打招呼,她也礼貌的回应了一下,然后才坐在椅子上,“您慢慢看,不着急,反正也是回家里吃,就让他们稍微等一会儿吧。”
“不过一会儿吃完饭我还要吃去一趟,你要跟我一起去吗?”
肖伦娜一边审批着案子,一边问肖伦娜。
她倒没有立刻做出回答,“在家里吃完饭还要出去?是公事还是私事?”
“公私参半吧,有涉及到你现在正在调查的那个案子,另一方面我想和洛驰找个地方聊一聊。”
原来礼慧是为了这件事情,可是肖伦娜又一想,“礼姨,你们两个谈,我跟着过去会不会不太合适啊?”她有点儿迟疑,这虽然也有公事的成分,但是毕竟参与其中的人是礼慧所认识的,而且说得不好听一点儿两人还是旧相好,这样看来,她出现在两人之间境地会多少显得有些尴尬。
礼慧之所以会想要让肖伦娜跟过去肯定是有一定原因的,“没什么,你跟过去的话他也不会说一些其他的有的没的话,这样一来,也避免了我一个警员与他单独会面。”
“嗯,您怎么说我就怎么办。”
捉摸着礼慧他们要回来了,柏铭就进去叫祁臣了,“怎么样,有没有感觉舒服有点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