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了两句后,吃完饭,刚好祁臣也要下楼,“我跟您一起下去吧,我去买点儿东西。”
“嗯。”
礼慧和易松打完招呼便和祁臣一起出了,本来祁臣是打算两人坐电梯下去的,谁知礼慧却说,“小臣,咱们走楼梯下去吧?”
“您会不会工作迟到?”
礼慧笑着摇了摇头,“才几步路,而且我还是开车不会迟到的,咱们两个走走,顺便谈谈心权当做是散步了吧。”
祁臣点了点头,他在等礼慧先开口。
“小臣,妈妈知道你最近都在因为你爸爸的事情而调查着什么,我也清楚你不想让妈妈参与进来,没有你的允许我也不会去调查你到底在查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保护好自己。”
礼慧的一番话祁臣认认真真的在听,他能够明白礼慧对他的关心,“您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他说完,礼慧却不经意的朝着他受伤的那只胳膊看了一眼,他今天穿的是一个黑色的棉外套,这样穿的话受伤的胳膊处所缠着的绷带从表面来看就不会看出来胳膊处有奇怪的鼓包。
“那就好,妈妈知道你是个心思缜密的孩子,有些事情你不仅要自己考虑还要去问问其他人的意见,这么多年,每次遇到和你父亲有关的事情你都会变得情绪激动,而你私下找你父亲肯定也会在情绪上多少会有波动,所以我希望你能够静下心来,因为妈妈也在努力找到你的父亲。”
她扶着楼梯把手转弯下了另一层楼梯,楼道内除了她的高跟鞋的声音就是两人的谈话声,“你可以自己私下调查,而妈妈也会动用自己的人脉去找你的父亲,我不知道他这么多年究竟在做什么,但是我明白的是,他绝对不会抛弃咱们母子两个人,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的。”
这个祁臣也非常能理解,他虽然也还没有闹清楚他父亲在那个工作室里到底是在研究什么,但是他唯一可以弄清楚的就是他还不能回家,他还有牵挂在那边,而他就是要弄清楚那个研究所究竟有什么让他不能舍弃的。
不仅如此祁臣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想法,或许辛文山,他父亲的那个同门手里捏着什么把柄,以至于其修远不能回家,只能留在工作室里那么多年,这些也仅仅是他的猜测而已,真相到底是什么还需要他来弄清楚。
“嗯,我知道的,妈,我会找到父亲的,将他带到您的面前。”而不是让你对着一张他的照片哭成一个泪人。
祁臣早就在他和祁修远见面的时候就有了这个决心,他何尝不知道礼慧这么多年一个人到底有多苦。
下了楼祁臣一直跟着礼慧到车库才停下脚步,礼慧上了车,将车窗摇下来看着还站在车外的祁臣,“那妈妈先去上班了,一会儿你买完东西就回家收拾一下去上学吧。”
“嗯,您路上小心点儿。”祁臣看着她驱车离开后才收回视线往超市的方向走了。
“饿死了,饿死了~”
祁臣是不是今天不应该去找柏铭这个家伙,只是没有吃一顿早餐而已他就一个劲儿的喊饿。
“一会儿去学校买个面包不就行了。”
只见柏铭饥肠辘辘懒懒的看了他一眼,“学校卖的面包一点儿都不好吃,不对,应该是太难吃了,我不想吃。”
“那你就坚持一下下课后我们去后街吃点儿东西。”
柏铭依旧是唉声叹气的,“太懒了啊,不想动啊。”
“你是故意找事儿的吗?”祁臣看着他挑了挑眉,“如果懒得话就直接饿死好了。”
柏铭又开始了他的‘表演’,浮夸的心痛表情加上手上按在胸口处,他音量不小的在祁臣旁边叫喊着,“唉~你是不是想饿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蚂蚁花呗?”
“谁继承什么啊?”
他的声音刚降下去,然后就听到了第三道声音传进了耳朵里,扭头看了一眼,只见安婧手上拎着三份食物袋,在他们身后走过来。
“你们今天来的挺早啊。”安婧走到他们跟前去,然后拎着三个袋子摆在他们眼前,“我还说要不要把早餐送到你们要上课的教室去呢,刚好看到你们。”
柏铭看到吃的眼睛都放光了,他盯着袋子,“这有我的一份?”
安婧努努嘴,“喏,自己选吧,三份都是不一样的。”
柏铭先选了一份,然后打开吃了起来,安婧将剩下的两份摆在祁臣面前,只听他说,“我吃过了。”
“哎呀!对对对,阿臣他吃过了,他肯定不吃了,那安婧你就把他的那份也给我吧!”
柏铭说着伸手就要去拿,只见祁臣先他一步将其中一个袋子拿了过来,一脸不爽的看着他,“去吃你的那份。”
“嘁,阿臣你真是不够兄弟了!”柏铭委屈的跟个八百多斤的孩子似的,看了一眼他又看了一眼安婧,“没有吃的还想让我陪你去教室,想的美!”话一说完他就一溜烟儿的跑走了,剩下祁臣和安婧在一起。
祁臣看了她一眼,然后伸手提了提手上的袋子跟她讲,“谢谢你的早餐了。”
“...你能再说一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