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梦境中的一个大概的轮廓。
“那个人你能听出来是谁吗?是不是你认识的人?”
祁臣摇了摇头,“他的声音我听不出来。”
“那他都说了什么你还记得什么吗?”
记得,他肯定是记得的,那个人说的那些话对他来说印象太深刻了,他不想记得都难。
随后祁臣将那个人在他梦境里说的那些话全都说了一遍,而其中那个实验体也让易松比较在意。
“他好像知道些什么。”易松就刚才祁臣复述的那段话之中,那个人对祁臣说了些令人烦躁的话,什么‘你是谁’,什么‘实验体’,可是这些话之中仔细想想好像还说出了一些什么有价值的信息。
“我不知道他到底知道什么,但是我想知道他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
祁臣好像又无形之中被他自己带入到了那个梦境之中了,为了防止他再次陷入那种痛苦,易松赶紧转移话题,“阿臣,明天去工作室你准备好了吗?”
“没有什么需要好准备的,穿身衣服洗漱完就去就行了。”
他不打算做什么准备工作。
“你想起来你是谁了吗?”
祁臣这一宿睡的并不安稳,他又遇到了那个人,那个给他带来噩梦的人。
“你又是以什么身份问我我是谁?”
他依旧是双手双脚被束缚着,眼前被蒙着黑布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那个人说话的声音。
“我是谁对你很重要吗?”
祁臣深吸了一口气,这一次他绝对不能让他再牵着他的鼻子往前走,他要反击。
“对,很重要,你要想要和我继续留下去,那就和我开诚布公的表明你的身份,不然即使是梦境我也不会再和你说一句话。”
“哦?你怎么知道这是你的梦境?难道你还有控制梦境的能力吗?无名人。”
这个人说的话越说越让人生气,跟上一次的梦境相比,这一次祁臣要得到梦境的控制权。
“你很生气,我感受到了你的愤怒。”
那个人说,他一直隐藏在黑暗中,祁臣既看不见也摸不到,更加不能像他感受他那样感受到那个人的气息。
“既然你感受到了我的愤怒就应该放开我,让我看到你的脸。”
他很好奇为什么他又一次的走进他的梦境之中,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所以他才会如此明目张胆的再次出现在他的梦境之中。
“你会知道我是谁的,但不是现在。”
“我就想现在知道,不要再卖关子了。”祁臣背在后背的双手被束缚着,他一边用言语吸引他的视线,一边暗中打算解开捆绑着他双手的那条绳子。
“你是挣脱不开的,不是我在束缚你,束缚你的是你自己。”
祁臣身体一怔,就连这个小心机都被那个人发现了,他到底是什么人?还是说在梦境之中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常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