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刚下班回来,要喝些水吗?”
易松说着就要去倒水,却听到她的声音从身后传出来,“不用了,我不渴,我只是回来稍微休息一下。”
然后就看到礼慧走到了易松前面,她略显疲惫的脸上还是挂着浅浅的微笑,“如果可以的话可以给我做点儿吃的吗?我现在有些饿了。”
“怎么?不可以吗?如果你没有时间的话……”
礼慧见易松光看着她不说话,还以为他是不想做。
“不是,不是,当然可以,只是刚才有些惊讶您真的在工作期间回家了,而且开口就是要吃饭。”
就易松住的这段时间,他还是第一次看到礼慧在上班时间回家,虽然不仅仅是吃个饭,可还是令人惊讶。
礼慧摇头一笑,“我回家可不仅仅是吃顿饭那么简单,书房里有一些文件我得带回局里,索性就顺便吃个饭,稍微休息一下。”
易松了解的点了点头,“那您先休息。”他对着柏铭招了招手,“柏铭,帮我一把。”
“哎,好嘞!”对礼慧礼貌的点了个头,然后便跟着易松进了厨房。
礼慧拿起自己的包给自己跑了一杯茶后就进了书房,她其实没有在书房里落下文件,只不过在跟洛驰在那种严肃的气氛中交谈许久之后她觉得有些心累想要回家进行短暂的休息。
书房里有一张床,这张床是祁修远特意为她准备的,以前她总会带着工作回家,窝在书房里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候,有的时候更是彻夜不眠,而这张床就是为了预防她在书房工作累了不想挪地方休息,便比书房里给她加了一张床以便她傍晚处理完工作不想回房间直接就可以在书房睡了。
他很贴心,真的很贴心,可是礼慧却这么多年都没有见到他了,“还有多久才能再见到你?”
“您是想见到谁?”
接这句话的人是刚从厨房里出来将饭菜端到书房的易松,他走到门口就听到了她的自言自语。
礼慧扭头过去看着他,“我丈夫。”她没有隐瞒心中对他的思念,大大方方的告诉了易松。
易松端着东西走了进来,“您先吃点儿东西吧。”他把吃的放在书桌上,“您看看合不合您的胃口,如果不喜欢吃的话我就再给您去做一点儿。”
礼慧看了看桌子上的菜,摇了摇头,“看起来就很有食欲,不用再做了,我吃这些就好。”
易松点了点头,“那您吃吧,我先出去了。”
“等一下。”
礼慧在他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叫住了他,“你有事情要做吗?”
易松转身摇头,“没有,我很闲。”
“那就坐下来聊聊吧。”
礼慧拍了拍旁边的椅子示意他坐下来。
易松听话的坐在了她身边,静静的等着她吃饭,或者是开口说上第一句话。
“其实我一直都希望自己的工作不是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