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从来..就不是一个被说成是女孩子的..女生。”安婧哽咽着,眼泪继续不争气的往下流,她双手捂住眼睛,一边用手心擦拭眼上的泪,一边继续对祁臣倾诉着,“我知道..我是个野孩子,爸爸妈妈在我..很小的时候就不在了,学校里..的同学都说我是没人要的野孩子...女同学说我一点儿都...不像个女孩子...大大咧咧的跟男生没有什么区别。”
安婧大大的哽咽了一下,她其实还想说什么的,可是眼泪制止了她继续做这些牵强的解释,再怎么解释,不明白始终不明白。
祁臣从头至尾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他认认真真听她将话讲完,一时间不知道是不是冲动使然他伸手拉过安婧的一只胳膊就往怀里拽,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抱住了她。
意料之外的,安婧这次没有挣脱,她也不想再继续做一些无用功的解释了,自己的弱小自己的强大不说自会有人知道,她想要的只是一份理解。
两人相拥许久都没有人说话。
冷风起,祁臣的手臂又往里紧了紧,他先开口道:“我能理解,我也是‘野孩子’。”
安婧靠在祁臣肩头,闭上眼睛无声的流下了眼泪,时不时的哽咽声敲打着祁臣的心房,这样的安婧又何尝不是一个柔弱的女孩子?
那一夜之后,两个人还是如往常那样说话,只不过二人的话似乎变少了一些,表面疏离可是彼此的心却更近了一步。
调查令下来的那天,祁臣总觉得这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不仅如此,更是他离家庭团聚又近了一步。
“今天我们带一队人过去,你们要跟着过去吗?”
肖伦娜一副严阵以待的样子,她的小队早就已经集合好了,就等着礼慧下达命令了。
“去,我跟着你们一起去。”祁臣是肯定要去的。
“我也跟着去。”
柏铭更是要跟着他们一起去了,他也想见识见识那个‘可怕’的工作室。
“那小婧呢?你要跟着去吗?”
安婧点了点头,她转头看向易松,“易松大哥也要跟着一起来吗?”
易松看起来似乎并不是很痛快的要跟着一起去,“这样人会很多的吧,你们去吧,我在家里等着为你们接风。”
“那你就在家吧。”
祁臣临走前,交代给易松让他做一些父亲爱吃的饭菜,今天这一去他势必要将父亲带回来。
“放心吧,你们回来就会有香喷喷的饭菜吃。”
对于易松说过的话,他向来非常放心,“我会把我父亲介绍给你的,他肯定特别喜欢你。”
易松笑着说好,总是听祁臣说他父亲的事情他还真的很好奇那样一位好父亲到底真人是否如他所说。
辛月拎着行李箱飞走的前一晚,辛文山和她聊到很晚,两个人就像老父亲和乖女儿那样的谈话,辛文山会跟她说在国外玩要注意的事项,辛月也会笑着和他聊可能会在国外发生的一些好玩儿的事情,还说一定会给他开户外直播视频给他看。
肖伦娜不费吹灰之力就查到了那个工作室,虽然地点还是挺偏的,可是对于他们警察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儿。
“走吧,咱们去见识见识那个工作室。”肖伦娜挽起袖子大有大干一场的架势。
“小臣,我们又见面了。”
辛文山就站在工作室门口等着他们,料事如神的他已经猜到他们这两天就应该过来了,他没有跟任何一个人说话,就只是简单的和祁臣打了一声招呼。
祁臣勉强的叫了一声‘辛叔叔’。
“没想到你会带着这么多人过来参观工作室。”
辛文山继续说道。
祁臣下巴微微上扬,他不想在辛文山的面前示弱,“如果没有他们的话,我想我也找不到我父亲的吧,辛叔叔。”
“哈哈哈,你怎么知道你那个失踪已久的父亲就在我的工作室里?先前我就已经说过的吧,他并不在这里。”
辛文山仰天大笑,在这么多人面前丝毫没有任何的压迫之感,“你还是太年轻了啊,我还以为我们可以志同道合呢!”
“志同?道合?”祁臣不明白他这是想要表达什么?
“我以为你会一同帮我完成这个项目,可想不到你比你那个父亲还要顽固,既然都看到了那些东西,我一直以为你会跟联系我。”
辛文山一直都在赌,从来都是他稳赚不赔的现在却在祁臣这个阴沟里翻了船。
祁臣微笑着回应,“可能我和父亲父子同心,跟您的观点不是太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