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这个名字,那名贵妇的眼神黯淡了许多,愁容惨淡,她轻轻将头别到一边,微不可闻的叹了一口气,她自己拉着小女孩儿的手往屋里走,随后说,“你们先进来吧。”
“大姐姐,大哥哥,你们喝茶。”
安婧和祁臣坐在沙发上,女孩儿就颇为懂事的给了他们倒了两杯茶。
“谢谢。”
安婧感谢的冲她点了点头,然后笑着对她说,“美玲真懂事。”
“谢谢。”
美玲抱着托盘,看着安婧,由衷的赞美了她一句,“姐姐,你笑起来很漂亮!”然后还没等安婧说什么,她就害羞的跑走了。
祁臣几乎本能的看了一眼安婧,还没等他看到什么就又迅速的扭回来,‘砰砰砰。’或许是刚才这一系列的动作,竟然让他的心跳频率快了不少。
贵妇先将孩子送到了房间里,然后她披了一件薄针织衫坐在两人的对面,“你们想问我什么,只要能够让将这个案子破了,不论你们让我做什么我都会去做的,我只想让我丈夫走的安息,他……”她还想要继续说点儿什么,眼眶红红的,哽咽已经不能让她将剩下的话说下去了,眼眶终于是承受不住盘旋在其中的水,潸然泪下,她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整个肩膀都在颤抖着,无声的,承受着丧夫之痛。
贵妇的感情似乎影响到了安婧,她走过去,坐在贵妇的身边,然后一手搂住她一直颤抖个不停的肩膀,轻轻的在她耳边说,“我们一定会将罪犯抓住的,我保证!”
贵妇抬起头,祁臣将一盒纸抽适当的递了过去,“谢谢。”贵妇从纸抽里抽了几张纸低头擦了擦鼻子,又拿了几张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她深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她的心情,她强挤出一个笑容,“我好多了,谢谢你,你们可以开始问了。”
安婧冲着祁臣点了点头,现在这个时机掌握的还算不错,贵妇会出现这种情绪完全在安婧的考虑范围之内,这种气氛之下,她觉得他们一定会收获颇丰。
祁臣将纸抽放回到茶几上,“请问您怎么称呼?”
“我姓苗。”
祁臣点了点头,“苗女士,在您丈夫9月13号当天,您还记不记的您丈夫都去了什么地方,见了什么人?”
苗女士抽了抽鼻子,“我记得,在我丈夫去世的第二天就有警察过来问过我这些,当时他们还做了笔录,我记得我丈夫在13号那天好像是要跟朋友去酒吧玩儿,因为是他朋友的生日,所以他那天给我打电话说要玩儿的晚一点儿。”
坐在她身旁的安婧正拿着纸和笔做笔录,“酒吧?还能不能想起来是哪个酒吧?”
“‘Subway’,是一个叫做‘Subway’的酒吧,他经常去那个酒吧。”
“他的那个朋友是谁?”
祁臣又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