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臣刚做完冬菇肉饼就看到安婧要趁他不注意偷吃。
“喂,我辛苦了那么半天现在吃一个怎么了?”
安婧偷吃的理直气壮,尽管祁臣那么说,她还是用筷子夹了一个饼。
“你偷吃你还有理了?你辛苦了半天?那些菜有一半多都是我洗的,我洗的第一遍,你也只是将菜放进水里后再捞出来而已。”
他不仅要洗菜,做菜,还要兼职看管安婧让她不要乱碰东西,这要比他一个人做菜累多了,“你出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就够了,不需要你帮忙了,你在这里也只有添乱的份儿。”
安婧嘴里吃着新鲜出炉的肉饼,没有办法说话,她恶狠狠的看了他一眼,不让她在厨房她也乐得自在,咬着肉饼脚步轻快的就出了厨房。
“唉!”
瘟神终于走了,他也能放心的做菜了,要不然还得防着那只刚刚溜出去的小老鼠。
“”祁臣数着桌子上的成品菜,已经四道菜了,还差一道汤和五道菜。
他觉得有必要要跟肖伦娜谈谈了,他实在是不想跟安婧继续合作下去了,明明调查案子有他们几个就够了,半路杀出来了一个安婧。
“安婧,安静?我可以一点儿都没有看出来她有多安静,根本就不是女人!”
“喂,你在厨房里嘟囔什么呢?”
安婧原本是想着偷偷再进厨房再偷一个饼吃的,可刚一探进脑袋就听到了祁臣一边熬汤一边嘴里不停地嘟囔着什么,不过她听得最清楚的是‘安婧’两个字。
“你怎么又来了,下次进厨房能不能提前打声招呼或者敲个门,无声无息的过来很容易吓死人的。”
祁臣对于安婧这样进入厨房的做法不太乐意。
“哼,腿长在我身上,我怎么走用不着你教我,你听不到我的脚步声,只能说你耳聋。”
既然都已经看到了,安婧也就大大方方进来了,双手背在身后,好像一个正在审查的领导。下颚微微高抬,望着他,“做的怎么样了?”
“管你什么事?”冷漠的回答了她,祁臣继续熬他的粥。
“管我胃的事情,我得检验一下你到底有没有偷偷地在厨房里给这些食物下药。”边说着,安婧就伸出了她的魔抓朝着那个肉饼伸去。
“啪!”
安婧被一根勺子敲了手腕,痛得她缩回手,揉着手腕儿, 皱着眉头向祁臣大喊大叫,“你干嘛啊!”
“干嘛?厨房里又钻进来一只老鼠,我只是不想被她破坏了我辛辛苦苦才做好的菜。”
“呦呵,阿臣,你可以啊,现在都上升成边做饭边打情骂俏了啊!”
‘嗖!’的一声,一个锅铲就朝着靠在门框的柏铭身上袭去,幸好他躲闪的及时,不过还是吓的他心一惊,“阿臣,你这是谋杀,我可以告你的!”
祁臣歪着脑袋,勾起一侧的嘴角,满不在乎的望着他,“你去吧,最好现在就把我关起来。”这样剩下菜的他就不用做了。
正在他们三人在厨房里闲聊的时候,易松进来圆了个场。
